第一百零五章(第2页)
我不是万能的,一个人能做好一些事,但绝不可能做好所有事。
有这些朋友部下们帮着,我才得以迅速前行,短短几年时间里已经大大超越来自己预期的目标。
从长远发展来看,我一个人的独断专行必然影响国内公司的发展。
1996年自从周世昌原来的东家蒋纬做出全国总裁自我反省的表率之后,国内掀起了企业家自我反省的浪潮。
我也详细研读了很多企业关于自我反省的报告。
这些报告里有的真心实意有的虚情假意,配合我对中国某些企业未来几年内的发展状况来看,我选择了一些很有针对性的问题自我检讨了一番。
检讨归检讨,检讨之后不改错的大有人在。
我虽然自认自己比较能知错就该,也顽固得很。
还是用了一段时间才说服自己慢慢去接受这些存在的问题,并试图改变它。
在所有问题当中,最集中的一个问题就是我现在依然在太阳电子实行传统的“教父模式”
。
所有问题都是自己一手抓,有了想法就去做,完全听一个人指挥,事无巨细都要过问。
这对于一个正规公司来说是极不可取的。
在未来几年里,我还能够预测一些不可逆转的流行趋势和一些企业的发展对策。
然而目前来说,历史已经超过我的了解,很多事变的面目全非,我不得不考虑着把自己的作用慢慢淡化,凭借我们现在已经取得的成就继续锦上添花,而不是再像以前一样无中生有。
老实说,这个还是比较有难度的。
因为我自认不是商才,最多算是一个有一些小聪明的小孩子而已。
在某些方面,我不如现在这些踏踏实实做事的部下们,而且目前我这个条件也不太允许我真的什么都一手抓——最少还得再过两年左右才比较靠谱,现在我就是把自己再往岁数大了打扮,也还是个稚气未脱的孩子。
最初是一直靠创造奇迹拢住了人心,然后是机缘巧合地碰到三哥,让他平衡了局面,现在则是靠郭振在身后撑着。
这几年下来,回头想想,我总有一种走钢丝的感觉。
如果说够义气,郭振是没话说的人,但人往往都有一个上限,一些事所带来的效应一旦超过这个上限,具体会变成怎样也不好说。
我从来不怀疑自己的朋友,但我的朋友也不是只有我一个朋友,我必须考虑其他因素。
我现在既要转移外界的注意力,又要做一些能跟目前太阳集团发展同步的事情。
在这种情况下,我选择了一个类似当时众人给我准备生日礼物的方式,也就是对众人来说,我似乎是放弃了一些东西,实际上却没什么变化。
我放心把创业基金交给郭振打理,当然也只是打理而已,钱还是我名下的。
我放心把公司的权利放开,同时上市,张小桐私下帮我吃掉少量股票,最大股东依然是我。
最重要的是,1996年中国刚刚开始传媒产业化,我专心经营传媒集团,为的是把目前所有的一切一切都衔接起来,让太阳集团的一切产业形成一个互相促进的良性循环,再通过传媒集团的各种手段表现出去。
惟有这样,我们才有能和国际大公司们一较高下的实力和本钱。
sony有技术,新闻集团有历史,迪斯尼有营销,华纳有核心产业。
我们有什么?不过是一个全世界最大的市场上有一些低成本的实业而已,况且这个市场还没成熟。
其实我还有一点希望在心中,只是放眼世界,一个人的力量是如此渺小,如此艰辛。
郭振带起来的这股农村问题调查风维持了一段时间,这在国内来说简直是一种奇迹了。
我借着这个机会好好地炒了一把刘宁。
基金会的人把刘宁当宝贝一样接到河南安徽一顿狂拍。
还有好事的记者跟踪采访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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