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节 桥口激战(第3页)
“咚咚咚——”
“哈——”
米拉骑着马退到了亨利的旁边。
“.......”
贤者站在原地,没有骑马也没有拿着克莱默尔,手里头拿着刚刚发射完的十字弓仍旧指着这边。
“弩!
他们有弩!”
护甲防护面积终究不很足够的这些人慌张了起来,远程武器除了全副重装的骑士阶级以外是极具威胁性的。
“没事,上弦很慢——”
试图稳住军心的其中一人喊了起来,但他话音未落所有人就见亨利把弩机的尾端顶在自己布里艮地式板甲衣的腹部,然后单手轻松一拉上弦,夹在腋下然后从身后的皮袋里头抽出了一枚弩矢安了上去。
整个过程不超过一秒,而与此同时他手里还有另一台弩机指着这边。
“快走啊,笨蛋!”
米拉再次对着愣在原地的咖莱瓦叫骂了一句,她手持长剑连人带马护在了年青人的身旁。
“啊——啊——”
紧张得变成结巴的咖莱瓦慌慌张张地重新动了起来,两人紧接着一同撤到了接近桥中心的地方,在亨利身后十米左右相对安全的距离。
“啧——”
头盔上有凹陷的兵痞头子在同伴的搀扶下起了身,这一发弩矢带给他的除了内心中的震撼以外还有失了面子的光火,但他尽管年轻却并没有咖莱瓦那般冲动,而是小心谨慎地待在了友军的护卫之中。
“咕——”
兵痞们都咽着口水看向这边。
贤者平稳地端着两把轻弩,他和对方保持着几米的距离。
尽管严格意义上亨利只能发射两发弩矢然后兵痞们就会冲到能够攻击他的距离,但要这种士气低下的小兵痞在可能会丧命的情况下仍旧如敢死队勇士一般冲上来,那显然是强人所难。
他们可能会在占据数量优势的情况下欺凌其他人,杀人之类的事情也做得出来。
但在遇到要牺牲的情况时,就会暴露出杂牌的劣根性。
12个人,贤者的弩矢射得再准也只能在他们越过这几米距离之前杀死两人。
但谁都不希望自己是那个死掉的倒霉鬼,所以这群人用苏奥米尔语叽叽喳喳地催促着彼此上前,却始终没有人迈出这一步。
“我很——”
“闭上嘴咬紧牙关!”
脸色苍白的咖莱瓦跑到了后面立刻两脚一软坐倒在地,他正打算道歉却被女孩打断。
米拉将长剑回鞘一把抓起了装着烈酒的皮水囊,然后手脚麻利地翻身下了马。
单手抓着皮水囊的出水口部分用嘴咬住软木塞一拉然后吐出,被麻绳系着的软木塞子自然地垂在旁边。
同时她空着的另一只手从马鞍包里扯出一截麻布。
“呜——”
咖莱瓦闭上了嘴抬起手满脸冷汗,而洛安少女直接把烈酒往他的前臂上浇了上去。
“呜——咔锵——咚咚咚——”
太阳穴青筋暴起的年青人因为消毒的疼痛而松开了手中的战刀连连捶着木制桥面,新鲜的伤口随着烈酒的冲洗仍旧在涌出鲜血,血液和酒精混杂在一起流在了地上,浓重的酒味掩盖了血腥味开始弥漫在紧张的空气之中。
“老师,我们没带蜂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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