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二 集(第11页)
骆云生丢下手中的行李,痛苦地摸着妻子的头发哭叫:“文秀――!
文秀――!
你睁大眼睛看看我呀――!
看看我呀!
我的妻呀!”
回身抱着儿子,父子俩哭成一堆。
云生边哭边问儿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哟――!”
儿子哭诉道:“爸爸――!
是我不好啊!
我不该把大学录取通知书给妈妈看啊!
妈说没钱让我上大学,对不起我呀――!
我说不要紧呢!
妈妈呀――!
我要和爸爸一起外出打工养活您啊!
她要借钱我不依,我要找您去,她一生气就寻了短见啊!
是我对不起您啦!
妈妈呀――!”
骆云生哭道:“我的儿唷――!
你没有一点错啊!
是我这做爹的没能力啊――!
我对不起你娘崽哟!
我没用、我只有死、我要跟她一起去!”
哭着哭着,头就墙上砸,儿子和众人紧紧拉住他。
56楚云市委办公大楼深夜
夜已深,林荫道通向楚云市委办公大楼,三楼办公室灯光闪烁,市委书记正在批阅文件。
他手中一份举报信
特写:《领导干部利用改革谋私工人群众被逼走投无路》
书记将桌子一拍,执笔在举报信上批道:“清明社会,朗朗乾坤,岂能容此?着纪检、群工部,会同主管部门彻查,若情况属,严肃处理。”
57楚南市m矿矿区
几台轿车从公交车乘降点拐弯,开进矿区。
一大帮干部风风火火下了车,群工部长代宇庭也在其中。
调查组在厂工会主席兼纪检组长(医院股东)陪同下,召开中层以上干部座谈会,听取改革业绩汇报。
调查组长插话:“信中说到,工人骆云生的妻子自杀,到底是怎么回事?”
工会主席:“哦!
这件事早处理好了,他家里是困难点,儿子考上了大学缺学费,因丈夫外出打工未归,妻子没了主张,又和儿子争吵了几句,一时想不开,就上吊自杀了,心胸狭窄嘛!
矿党委很重视,给了安葬费,另外又拿五千元给他儿子上大学。”
代宇庭轻声:“也只能是这样处理了。”
调查组长看了一眼代宇庭:“好吧!
这样的事和改革扯在一起,也没必要,改革嘛!
免不了有这样那样的事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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