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二十七 鹰侯与志士(第6页)
。
。”
赵特使慢条斯理地说:“张员外,您有所不知。
我朝的规矩跟北边有所不同。
我们的官员选拔,都是要通过院试、乡试、会试各级科举选拔出来的,最后还得经圣天子亲自殿试。
未经科举,吏部和北府不得授官。
员外,这个,我们怕是没法答应你了。”
看着张员外的失望形于颜色,赵特使慢悠悠地说:“但是,也不是不能变通的,只是。
。
。”
他沉吟着,却是久久没有开口说话。
先前赵特使说到南唐的事,张员外还是半懂不懂的,但他提到“变通”
,张员外可是立即太明白了:天下乌鸦一般黑,南北都一样,当官的说到“变通”
,那还能有别的意思吗?
张员外连忙凑近前去:“还望大人千万成全小民的这点心愿!
倘若真能如愿以偿,小民将来必有重酬答谢,哪怕倾家荡产也是在所不惜!”
说话间,几张银票已经悄悄地在桌子底下塞给了赵特使。
按张员外的经验,拿银票开路来跟官员打交道,那是无往而不利、百试不爽的绝技。
但这次,他却是失算了,那赵特使压根不接那银票,他把手一推,脸若寒霜:“张员外,你这是什么意思!”
“这个,大人远来十分辛苦,这也是小民的一点小小心意。
。
。”
“吾等乃朝廷命官,你莫要把对伪朝官吏的那些龌龊招数用到吾等身上!
吾等深入虎巢狼穴,为的是驱逐鞑虏恢复华夏,吾等连性命都不要了,难道还在意这些黄白俗物吗?你当当真是小觑人了!”
赵特使义正词严,张员外汗流浃背,羞愧无地。
他讪讪地收起了银票,面红耳赤,深鞠到底:“赵大人息怒、吾等边民久疏朝廷教化,愚昧无知,行事莽撞,有辱大人的清白。
小民惶恐,在此谢罪了。”
“哼!”
赵特使面若寒霜,板着脸不说话。
这时,那位一直没说话的劳护卫插口了:“大人息怒。
依卑职看来,员外也是一番好意来着,他一直在北边,不清楚我们这边的事,行事莽撞闹出了误会。
但怎么说,他也是为朝廷做点事啊,心意还是好的。”
“是啊是啊,劳大人说得没错,小民虽然愚昧,但确实是一片好意啊。”
两人好说歹说,赵特使才息了怒,他叹口气:“张员外,并非本官刻板,但此等事,很
犯忌讳的。
你可要记住了,我朝与鞑子朝廷,那是万万不同的。
此等事,在伪朝做得,在我朝,那是万万不行的。
万一被台监察觉了,那是要遗臭万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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