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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话方城(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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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仙加诗仙的李白袒露自己一身豪气日:“呼卢百万终不惜”

。

其他如韩愈、崔颢、刘禹锡……以及宋时文士欧阳修、杨亿——包括写下缠绵悱恻诗词的一代才女李清照,都在其诗词歌赋中留下有关赌艺的描写。

就连以忧国忧民称著于世的唐代诗圣杜甫,在《今夕行》中写出“相与博塞为欢娱,凭陵大叫呼五白”

的白描,(“五白”

、“五黑”

皆为当时牌艺组合之冠。

)

杜甫在他的自白中,清晰地写出“博塞为欢娱”

之宗旨。

纵观古今中外文学史料,除了俄罗斯大作家陀斯妥耶夫斯基,晚年因穷途潦倒而成为一个赌徒之外,唐、宋、明、清直至民国年代的文豪们,以小玩愉悦生活者比比皆是,但还没有“陀翁”

挥尽千金成为赌徒的例证。

因而笔者悟到,三尺青锋宝剑既可用于杀人,或用于剐己;也可以舞此青锋,扮演一出《霸王别姬》以自悦身心。

人世万象中除了清灯冷对的僧尼,似都要寻觅一点生活乐趣。

当个狂热的球迷是乐趣,养花养鸟也是乐趣,柳下独钓或孑然一身远行,都能自得其乐。

在小小“方城”

之内,与友人谋斗嬉戏一番,何尝不是人生之一乐乎?

人生处理什么事情,都怕走向极端。

如果在泼脏水时,连盆一块扔掉,那将是麻将发明者万秉迢的——桩冤案!

如果以此伸延开来,股市可以称之为一个更大的赌场,股票时高时低,时阴时晴,动辄成千上万;有人成了暴富,有人为之变得一无所有,将何以解释?!

(《闲话“方城”

》附言:

此文刚刚写罢,读到《今晚报》3月9日“天外天”

版转摘《春城晚报》的《名人妙解麻将》一文。

笔者十分同意毛泽东同志对麻将作出的公允的评价。

大学者胡适先生的“麻将考”

,怕是只从它的消极面进行了研讨当然,玩之失度这种消极价值也是有的)。

此文中提及麻将的发明人为清末李宝嘉。

与笔者提出的始作俑者明初的万秉迢,几乎相差了两个朝代,孰是孰非,都是史料中借鉴而来。

考据似都有待证实。

但奇妙的是,两个麻将发明者的出发点,却都与政治有关:万氏出自于颂杨梁山一百单八将,而李氏出于反对列强瓜分中国。

两种解释似都嫌牵强,民俗文化嬗变演进而成的东西,怕是包容不了那么多政治内涵。

不知读者以为然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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