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 奥洛伦啊我若记起了你中(第9页)
这些身心现象背后,是缘起一即诸多因素、条件因为过去的影响而聚合,而非「我」的驱动。
「我」带来了贪爱与执着,对永恒自我的追求,也就是对死亡的恐惧,带来了无法摆脱的痛苦,无法填补的不满足。
因此,放下我执,就是远离不满足。
从原始佛教僧团开始,这个宗教团体构建的许多模因,都是围绕这一点的。
只是在千年的庸俗化诠释之后,它转而演变成了一套极易导向务虚主义的劝善规则。
毕竟字面意义上的「没有我」是违反人类直觉的。
甚至早期佛教也没能完全接受,后来分裂出了一个流派,创造了一个折中的概念,假设了一个不叫「我」、但是却能经历轮回、承受业力的连续主体。
而持有这样偏离无我观点的「正量部」,却被一位去过印度的唐朝法师,记录为印度佛教的绝对主流。
六龙教主从中抽离出特定的模因,是为了训练中央教条区的「僧侣」,让他们可以放下由文化、语言构建的自我表征。
然后,再加上机械触须对脑功能的改变——
「奥洛伦人————或者应该叫奥洛伦智慧生物,是一种与人类相差极大的生物。
」向武道,「人类与他们之间极难相互理解?看到的东西不一样————更彻底的,构成我们人格表征的生理基础不一样。
」
包蒙蒙之所以能比英格丽德更接近谜底,不是因为他拥有超越了所有人的通用才能,而是因为他————因为疾病,思维脱离了人类。
在生命的最后一瞬,零碎的自我才看穿了《遥远星球的神话》里隐藏的第三种解码信息。
见性与见闻双手合十,齐声道:「善友果是与教主仿佛————」
「卧槽骂得真毒。
」
中央教条区的六龙教僧侣,依靠技术手段改变了感知—行动中的身体自我,又借助文化训练放下了放下由文化、语言构建的自我表征。
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去接近奥洛伦智慧生物。
「到如今,科研骑士团仍在争论:这语言的模块,是先天的,还是后天的呢?然而,纵是后来学习而成就的,也植根在人的生理根基之上。
语言,乃是介乎客观世界与主观认知之间的符号世界,也是意识的源头。
人为语言所掌管,亦为身躯所辖制。
」见性双手合十。
大卫道:「那么答案呢?告诉我你们研究出的答案————奥洛伦到底在哪儿?
「」
他的语气之中出现了一抹急躁。
对于这个问题,他和向山一样执着——甚至有可能比向山更加执着。
「雷电。
」见闻说道,「这是先知包蒙蒙末了所说的话。
按着我们所能测度的,在那顷刻之间,他的意念已不属乎世人了。
故此,他能看明奥洛伦编码之后那深奥抽象的事。
然而他不能全然了悟,便要将所见的与记忆相印证。
他觉着那编码所传的信息,乃是「春雷」。
」
「然奥伦米拉经百年计算之后,乃作此修正:先知虽是地上最接近奥洛伦智慧生物的,却终究是个中学生。
既为自身的知识所拘束,虽领会了那意思,也不能用世上的言语,正确地讲说出来。
」
「奥洛伦文明编码的信息之中,最突出的部分就是雷电」,他们自称从雷霆中诞生,赞颂雷电,因雷电而维持生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