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 吃着碗里看着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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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蓦言平静的目光凝视她的背影，淡声说道：“如果我说是呢？”

江婳闭了闭眼，心里只有两个字：果然。

“没什么，我知道了。”

她早就知道的，这次只是确认而已。

“还有问题？”

男人等她继续问。

“你是为了包庇江梦茹？”

就那么喜欢江梦茹吗？

后面这句话江婳没说出口。

“只是减少不必要的争端而已。”

男人不以为意。

“那你知道江梦茹做过什么吗？”

江婳终于转过身来，直视程蓦言那双古井无波的墨眸。

男人不说话。

“我有一次去江家，参加他们所谓的江梦茹出院庆祝，也是她的生日，那天的雨很大，离开时我乘坐表姐的车，路上却因为刹车失灵而发生事故……前几天，表姐去程家老宅找江梦茹询问真相，没有得到答案，却在去几场的路上车子又出意外，这次是方向盘，两件事情联系在一起，难道还不明显吗？”

江婳一口气说完这么多，她以为程蓦言总会有点反应。

然而事实上，男人依旧面无表情，甚至一丝惊讶都没有。

所以，“你其实知道的，对吗？这一切你都知道。”

男人没有回答，江婳当做他是默认。

她心里一沉，不知道应该用什么样的词汇来形容此刻的心情。

之前猜测是一回事。

虽然猜想的时候，就已经在心里做好准备。

可是现在，真的被程蓦言默认，又是另一回事。

她不知道，原来自己的心情还可以比当初猜想时更糟糕。

她也不知道，原来看到程蓦言对江梦茹这么毫无条件的维护，她还是会心痛。

“江家别墅那天的监控，表姐说坏掉了，也是你做的？”

江婳不知道出于什么样的目的在问。

好像不问不死心，但其实问了，也好不到哪里去。

“你没事。”

程蓦言只给了三个字。

“就因为我没出大事，没因为车祸而住院，所以她就可以逍遥法外，为所欲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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