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五章 疯子程蓦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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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家老宅还是江婳离开时的模样，恢宏的建筑，古朴厚重的气息，有家族沉淀的感觉。

车子从大门一路开到里面，在主楼前停下。

江婳下车，等程蓦言也过来后，才和他一起进去。

许久没回到这里，江婳有些不习惯。

尤其是，当进去后的第一眼，她就看到了程振山，并对上了他的视线。

程振山一如她之前所见到的那样，眉间有道竖纹，神色严肃，剑眉浓密，眼神虽浑浊却锐利。

被他看着，江婳有种要被他看穿的感觉，在他面前自己仿佛无所遁形，什么想法都遮掩不住。

这样的程振山让人害怕，江婳下意识想回避他。

“来了。”

程振山看到江婳，对她的到来丝毫不意外。

但语言其实是门艺术，他说的不是“回来了”

，而是“来了”

，证明他不认可她。

江婳读懂了，所以识趣地不称呼他为父亲。

“程……”

“叫父亲。”

程蓦言提醒她。

“不必，随你称呼。”

程振山打断他。

“程老。”

江婳按照自己的想法喊道。

“嗯。”

程振山淡淡应了声。

“先上去看看妈。”

程蓦言推她的背。

江婳点头，看了程振山一眼，先上楼，留程家父子二人在楼下。

“你这个老婆，倒是很有趣。”

程振山看着江婳的背影，眼底略过一抹微光。

“不要打她的主意，她不是你能动的。”

程蓦言冷声提醒。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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