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少年哒宰烦恼的第七十七天(第3页)
,牵着她的手踩着月光,她被揽着腰,裙摆旋出花朵盛开的弧度。
公寓的大门一点点合拢,走道透进屋内的光斑逐渐变细,归于沉默的黑暗。
昏暗的客厅静悄悄,落地窗外明月高悬,地毯上的月痕亘古不变,仿佛那日无声起舞的人仍携手翩翩掠过。
……
太宰治回到公寓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
他不意外看到家里没人,曾经无论多晚都会留给他的落地灯安静地熄灭着,寂静的黑暗无声无息。
鞋柜里两双黑色猫猫头拖鞋紧挨着头碰头,成对的单翼天使形状的钥匙勾拼出完整的翅膀。
太宰治没有开灯,他坐在乱糟糟的沙发上,脱下西装外套,解开衬衫的扣子。
“伤口又裂开了。”
太宰治瞥了一眼渗血的绷带,暂时不想去管它,只打算吃点止疼药了事。
止疼药只剩最后几颗,空空的瓶子摇晃有哐哐的声音,倒出小药片就着冷水咽下肚。
空腹吃药,胃好难受。
“在审讯室磨了一天,肚子好饿哦。”
太宰治习惯性用撒娇的声音说,说完才怪没意思地啧了一声。
“吃蟹肉饭吧。”
太宰治摸出手机找到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社畜救命外卖店,点菜下单行云流水。
等到订单成功的页面跳出来,太宰治才发现自己点了两份蟹肉饭。
“下意识就……”
他锤了下沙发,在取消订单和点就点了谁说他不能吃两份间犹豫了一会儿,把手机扔到旁边。
客厅里静悄悄的,一点儿人声都没有,太宰治从没觉得公寓这么空过。
鱼缸里悠哉悠哉游过的小金鱼吐了个泡泡吸引太宰治的注意力,他倒了些鱼食给小家伙,看它不紧不慢慢吞吞地吃。
太宰治想起他和山吹律理在河边喂锦鲤的时候,满池红的白的金的鱼儿争先恐后,水花溅到岸上,溅到他脸上,黑发金眸的少女一边笑一边替他抹掉脸颊边的水珠。
“当初应该捞两条回来养的。”
太宰治看着空旷鱼缸中孤零零的小金鱼,“让你有个伴。”
金鱼会因为孤独死掉吗?人大概是会的。
蟹肉饭外卖很快送到,太宰治坐在餐桌边思索半小时前的自己为什么不取消订单重新下单?
他思考不出结果,气鼓鼓地一个人吃完了两人份蟹肉饭,撑得喘气。
山吹律理的房间门关着,但没有锁,太宰治进去看了一圈,她什么都没带走。
“明明是我第一次送她的礼物,好无情。”
太宰治拿起梳妆台上由他亲手送出的窃听器耳钉,黑暗中的碎钻亮亮的,戴在山吹律理耳垂上好看极了。
他看了又看,最终还是把耳钉放回了原位。
腹部的绷带持续性渗血,止疼药吃了也没有用,一抽一抽的疼。
某种意义上也是他自找苦吃,没有值得人同情的地方。
太宰治只好去换绷带。
他缠绷带的本事是日积月累练出来的,十分纯熟,反手绕到背后一圈圈缠紧,打上干脆的结。
“有点手生了。”
太宰治捻了捻汗湿的额发,盘腿坐在沙发上,双手搭着膝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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