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十章(第3页)
温芷兰是个工作达人,雷打不动的上着班,顾北根本指望不上,只能自己承包下所有后勤保障工作。
现在想来,她的厨师证是多么的必要。
眼看着时间所剩无几,顾北娴熟的切菜刀法已经快到见刀不见手的境界,只是福祸相依一直是人类无法摆脱的定律。
引以为豪的事情往往在不经意间就会让自己尝到苦头,正所谓:淹死会水的,切断能炊的原句:淹死会水的,打死犟嘴的。
这俗语的后半句是顾北刚刚嫁接上去的。
刀起刀落不过瞬间,前一秒顾北心里还在计划要不要再去考一个高级厨师证,后一秒在她落刀的地方便殷出红色,血沾到了青菜上像极了一片绿叶之中开出了点点红花。
顾北还来不及感受被刀割破的疼,她麻利的抽出厨房用纸吸干了菜上的血渍。
顾北从小就觉得玫瑰红的悲伤,可自从和向南重逢以后她对红色又多了一个切身感受——屈辱。
她抬起左手瞧了瞧已经血色浪漫的食指,滚出的血好像是指甲带肉的裂缝中流出的泪,和她哭诉十指连心是怎样的疼痛。
顾北蹙起了蛾眉,眉头微微的颤动,眉心间的凸起好像在说:“我知道食指现在的痛,可它却不知道我曾经的疼。”
顾北想起自己房间里有急救箱,只不过前些日子被她锁了起来。
她站在厨房愣了一会儿,犹豫着要不要拿出来给自己处理一下伤口,一时间一滴血已经滑到了手腕,若再不处理怕预想好的对付未来妹夫的绝招就泡汤了。
顾北控着手走进卧室不得不开启了那个充满回忆的箱子。
一边处理自己的伤口一边和自己说:“新姑爷一定是个厉害的角色,这不是什么好的征兆啊。”
伤口创面太深,她涂了一些云南白药,足足缠了两层创可贴才算止住了血。
顾北坐在地上喘了口气,墙上动力十足的秒针滴答滴答的走着,“今天的时间是按了驱动器了吗,怎么自己感觉才过了一会儿再抬头就已成往事不堪回首。”
顾北一心惦念着厨房里的菜,来不及把回忆上锁就出了房间。
顾雪带妹夫回家已经倒计时状态,顾北中间换了两次创可贴才把精心准备的八样菜上了桌。
剩下的两个菜,一个是正在锅里小火慢炖的甜品,一个是要等到开饭前才能快炒的辣子鸡。
顾北穿着青色白点的围裙坐在桌边休息,借着这个空隙她甚至给每一道菜都想了寓意极好的名字,什么天仙配、连理枝、鱼水情深……她正挖空心思的迎接属于顾雪的幸福,在顾北的生活里用尽全力成全顾雪的幸福俨然已经成为一种习惯,她可以为了这种习惯改变自己的生活,这种习惯甚至也可以麻醉她此刻手指的疼。
只是闲下来的顾北,看着手上的创可贴,这还是以前向南给她准备的药箱,这些年她不停的更换着里面的药却舍不得让药箱空掉。
忽然一个想法在她脑子里闪了一下:“如果当初我报考了向南的大学,会不会守住我们之间的爱情,会不会此刻是我们一起迎接小雪的幸福?”
可惜,没有如果。
门外传来二个一组的间歇式敲门声,不用想一定是顾雪回来了,从小她就喜欢用敲门声来告诉顾北今天是开心还是不开心。
开心就是二个一组,不开心就是三个一组,今天带着男朋友回家心情自然是好的。
顾北还没脱下围裙就迫不及待的去给顾雪开门。
“小雪回来了啦!
姐姐要看看哪个白马王子把我妹妹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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