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南疆异塚 第二十七章 云门(第2页)
那女子死后不到半年,她夫君和他的那个小妾也相继身亡,而这镜子就是作为陪葬,放在了他夫君的墓中”
“原来是这样”
“就是因为裴叔对我家有救命之恩,所以咱们两家的交情非比寻常。
从那以后,裴叔和我爹就成了非常要好的朋友,可以说亲如兄弟。
我爹还出钱把裴叔一家从乡下搬到县城,两家比邻而居。”
徐叔说,“我小的时候和你父亲那可是穿一条裤子的哥们儿。
这就是因为我们两个都是男孩儿,要不然非定个娃娃亲不可可是后来我爹想到上海去发展,可是裴叔舍不得故土,所以两家就此分离。
起先还有些联系,可是后来发生了文革,据说裴叔被抓了起来,而我爹也没能躲得过去。
等文革结束后,我家再与你们家联系的时候,你们家已经搬走了,也没留下个地址,就此音讯全无”
我说:“是啊,我爷爷出来之后,我们家就搬到了辽宁,没过两年我爷爷就去世了。”
徐叔说:“我成年后,利用我爹当年偷偷藏下的那些家底,抓住改革开放这个契机,做起了生意。
没想到这些年我的生意是越做越大,可是我从来没有忘记去寻找你们家的下落。
直到今年,我才有了线索”
徐叔笑呵呵的对我说:“现在你知道我这个徐叔的来历了吧?”
“知道了、知道了!”
我连连点头,但随即又转口问他:“可是徐叔,咱们两家的关系和你之前提到的‘云门’有什么关系?我也没听见这里有什么‘云门’‘的事情?这‘云门’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徐叔长出了一口气,看着窗外,慢慢的解释说:“云门不是东西,而是一个门派。”
“门门派?”
我有些惊讶的问道。
徐叔看着我颈间垂下来的玉石说:“你脖子上挂的那块玉是不是你爷爷留给你的?上面还刻着祥云的?”
“这个?”
我摘下了玉递给了他说:“确实是我爷爷留下来的。”
徐叔接过玉看了看便还给了我,并对我说:“云门可以算是你爷爷的师门,而这块玉则是云门的标志。”
我立刻明白了过来:“徐叔,你的意思是我爷爷的那个道士师傅就是云门的?”
“没错!”
徐叔说。
“可是这个云门到底是干什么的?”
我问徐叔,“我听我爸说,我爷爷的师傅就是个道士,我爷爷也是个道士,难道这云门就是个道门?”
“云门并不是道门,与其说它是一个门派,我觉得它更像是一个组织。”
徐叔说,“你上学的时候一定学过历史,里面有个徐霞客,你还记得吗?”
“徐霞客?他不是写了《徐霞客游记》吗?”
我脱口而出。
我上学的时候,学习还是不错的,尤其是历史我特别的感兴趣,所以直到现在还能够记得。
不过,初中的历史书写的十分简单,只是介绍了他的生卒年月、名头以及著作——徐霞客(1586-1641),明代地理学家、旅行家和文学家,著有《徐霞客游记》。
“只是这徐霞客和云门又有什么关系?”
我问徐叔。
徐叔说:“徐霞客便是云门的祖师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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