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三四章 颜色已变大戏开锣(第2页)
不然我那个小侄孙……嘿嘿!
是我年轻,不会说话!”
两个人说笑了几句,分宾主落座。
“是这样的,”
孚王说道,“后天不是我生日吗?我想着,办他一个大大的堂会!
北京城的角儿,能叫过来的,都叫过来!”
“好啊!”
睿王说道,“那我就托九叔的福,饱耳福、饱眼福了!”
孚王“嘿嘿”
一笑,“其实,大不大的,道没什么所谓,关键是要热闹!
我想着,单是那些个角儿咿咿呀呀,到底还不够热闹,宗室里头,玩票儿玩儿的地道的,也要‘下海’,而且,一切行头,都要正经装扮起来这才算热闹!”
顿了顿,“心泉五哥他们,都已经答应我了,生、旦、丑、末都有了旦角儿归我自个儿!”
再一顿,“现就缺个好铜锤!
老睿,你的黑头,在咱们宗室里,那是数一数二!
嗯,这一回,你可得给我这个面子哟!”
皮黄五大行当,生、旦、净、末、丑,其中的“净”
,即“花脸”
,分“文净”
、“武净”
,“文净”
又称“铜锤”
、“黑头”
。
至于“心泉五叔”
,就是前文提到过的的奕谟,老惠端亲王第五子,号心泉,封贝子,人称“心泉贝子”
,因此孚王称他“心泉五哥”
。
睿王心想,原来是为了这个这种事儿,还真得你亲自跑一趟。
可是,孚王福晋跟过来是什么意思呢?
他犹豫了一下,说道,“清唱几句,自然不妨,不过,如果正经装扮起来,我怕,呃,言路上,会不会有人多嘴……”
“嗐!”
话没说完,就叫孚王打断了,是大不以为然的口气,“能说什么?‘是无人心’?又不是国丧,又不是打仗打的河涸海干,票个戏,怎么就‘是无人心’了?”
微微一顿,“再者说了,就算有处分,也是我去领,你们操这个心干什么?”
“九叔言重了!”
睿王赶紧说道,“这倒是不至于的!”
“要不然就说‘荒嬉’什么的?”
孚王微微冷笑,“可是,皇太后还听戏呢!
外国的太子、公主、王爷来了,咱们还请人家听戏呢!
听戏不是‘荒嬉’,可见‘戏’这样东西,是样正正经经的东西!
既如此,怎么票戏就成了‘荒嬉’了?这是什么道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