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章 宠妾的自我修养二十三(第4页)
最后,终被陶国开国皇帝推翻政权。
新王上位,却不愿只打理这巴掌大的国土。
陶国开国十数年,百姓就没过上一天好日子。
赋税沉重,年年征兵。
被征走的青壮年男子们,用生命和鲜血一点点向外推着边境线。
一座关,一座城,一个国家的征服。
直到,郭将军因为通天先生后人的神通,惨败而归,陶国才不打仗了。
那些被郭将军带领的军队用铁蹄踏平的城池宫殿……
有人轻轻敲门,花影出去了,眨眼间又回来,叫道:“姨娘!”
凉溪的思绪被打断,“怎么了?”
“刑室里有个人。”
放下书卷,凉溪起身,带好符箓走进地道。
多好的日子。
有人能看烟花,有人却只能走在地道里,更有人,将块碧玉雕成的镇纸,火冒三丈地砸在别人额头上。
跪在桌前的男人头上一个血窟窿,要不是会武功,这会儿早死了。
“你们是要让我去亲自送信吗?交代了多少遍,那封信就算是你们吃到肚子里,也不能被人夺走!
如今!
如今……”
喉咙里哽着一口老血,用镇纸砸人的是文尚书。
文公子吊儿郎当地坐在一边,丝毫不惧此时怒火冲天的父亲大人,还不怕死地劝道。
“他们也不是有意的!
这样一个得力助手,您一下子砸死了可怎么是好?”
文尚书一转头,布满血丝的一双眼死死盯着他儿子,瞧着倒真有些可怖道:“那封书信可是要进三山关总兵府的!
若是被宫里劫了去,这几年筹谋便功亏一篑!
你……你……”
文尚书气到发抖,又不能对他儿子骂什么。
只能烦躁地坐下,挥了挥手道:“行了!
滚出去!”
跪着的人捂住额头上的窟窿,倒退出去了。
留下父子两个人在房中,也不知悄悄商量了些什么。
“最近这半年,怎么总是不顺?如见了鬼一般!
这封信件,我放出去了多少假幌子,究竟是……”
文尚书不知,以后见鬼的事情还多着!
伯府密道里,凉溪扫了眼她待会儿要问的问题。
很少见的,不多,只有三个。
你去那里做什么?你是谁派来的人?还有,应侍卫现在在何处?
应侍卫不见了?
凉溪将写着问题的纸烧掉,站在刑室外往里瞅了一眼。
因为次数多了,花影也懂得配合她了。
每次她来刑室的时候,里头的人一般早就被灌了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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