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三章 宠妾的自我修养二十一(第3页)
杜掌柜道:“他们之中有几人,到茶楼去过没有十回也有八回了。
每次出府进府,都会在杜家产业里整顿一番,不拘着一处茶楼。”
凉溪问:“那……掌柜的既然与他们相熟,可否也知道一些他们此行是取何人性命?”
杜掌柜竟然有些得意:“那是自然。”
“比如……”
杜掌柜道:“比如几日前,他们便是要杀康宁伯的。”
“康宁伯?康宁伯又没有官职在身?怎么会惹了文尚书忌讳?”
这个就连杜掌柜也不知道了:“确确实实奇怪。
大抵是文家还记恨着郭这个姓氏……”
至此,康宁伯想要知道的所有答案尽皆问出。
凉溪却还不停,随口闲扯到了杜家的一些杂碎乱事。
不过问了两三句,杜掌柜便招了在京城中好歹也能谈上小半个月的八卦。
什么他大哥宠妾灭妻呀,什么那宠妾其实是他派去的呀,什么他嫉妒他大哥能当大掌柜呀,什么他貌美如花的侄女儿其实是被他囚在自己床底下呀……总之乱七八糟一堆。
凉溪听得暗自撇嘴,隔壁的康宁伯从不敢置信变成了狂喜。
他又来回踱了几圈,也不再细听下去。
出去叫了好几人,吩咐了一堆事下去后,被从天而降的馅饼烫得搓着手。
之前那一问一答的时候,他真心怀疑那杜掌柜是不是清醒着。
后来听他把杜家后院里的一些丢人事全都扯了出来,他这才相信了。
现编是没办法编得那么精彩纷呈的。
又回到那个观察的小空间去,刑室里的灯又亮起,康宁伯看见凉溪执笔写着什么。
天光绝对照不进来,昏暗的刑室里,她轻蹙着眉头,略显憔悴。
康宁伯没有闯进去。
见凉溪停笔,摇了摇门口的铃铛,他这才奔入地道,急忙去开了刑室的门。
“老爷,妾身不负您所望,问了点东西出来。”
将写满的一张纸呈给康宁伯,凉溪只恨这里没有风,难以显得她虚弱。
康宁伯接过那张纸,略感诧异,满纸清秀昳丽,着实赏心悦目。
“你……”
康宁伯还没问出口,便见凉溪摇摇欲坠。
连忙将她揽在怀里,见凉溪面色苍白,倦怠不堪,康宁伯便将她打横抱起。
路上见到别的护卫也不放她下来,一直抱着她返回书房,将她放在被中。
凉溪“柔弱不堪”
地“昏睡”
了会儿,睁开眼时,康宁伯已然不在了。
床边只有花影,见她醒了,连忙扶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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