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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提琴(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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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到了音乐厅苏离才发现瞿行远有多刚——对面就是明晃晃的国家大剧院,《花木兰》的巨幅海报高调非常。

瞿行远目不斜视,找到一个停车位颇勉强停正,下车一看还是压了左侧的线。

被瞿老师的技术颠得头晕眼花的苏离也注意到,无情奚落:“等我18岁考到驾照秒杀你。”

如果驾驶技术可以遗传的话,不久的将来苏离开车秒杀瞿行远的概率非常之大。

大提琴独奏会,演奏者是欧洲一位老人家,苍苍白发一丝不苟地梳在脑后,金丝眼镜垂在鼻尖上,左手按弦右手运弓,闭上眼睛沉醉其中。

“唉,我一辈子都不指望能成为世界顶级演奏家了。”

中间休息时苏离悄声和瞿行远感叹,“我老师以前一直说我走钢琴这条路会有前途,结果我考完演奏级转身就去学了其他好几样乐器,差点没把他气死,直接跟我说你静不下心来在音乐这行走不到顶的。”

现在年纪还小,凭着童子功参加比赛轻轻松松还能拿奖。

就拿一起学琴的同伴来说,前两年他还能一骑绝尘,现在可没有这个自信。

谁不是呢,这一年重心放在学习舞蹈教育上,瞿行远自问现在回舞团真不一定能独舞,被前同事看到很丢人啊。

两个小时的演奏会,静心听很快就过去了,最后一曲《爱的礼赞》,苏离学小提琴时耳熟能详的曲目,伴着熟悉的节奏手指在空中划动,回忆小提琴曲的指法。

“你学过?”

瞿行远发起一遍出库的尝试,无奈失败,一边慢慢挪出去一遍询问无所不能的苏离同学。

“……没有。”

哎这大朋友失望的神情是怎么回事?苏离居然也感到很挫败。

首都的文化艺术中心,今天演出又多,车流爬速感人,坐在车里只觉得周围景色都放了慢镜头。

苏离生无可恋,调好护颈枕打算补一觉。

“诶,你看公交。”

苏离戳戳瞿行远,“是不是张凉?”

不止张凉,过一会儿徐茂从公交站台指示牌后面绕出,无奈地耸耸肩。

挤不进地铁站又坐不到公交车的两个小可怜最终坐进瞿老师车里。

有了张凉的加入车内气温“凉”

得非常明显,前排的两人不知不觉坐直了身子。

瞿行远从车内后视镜望望两位买主,尴尬地揉揉鼻子,终于破釜沉舟般挑起话题:“演出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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