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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东土传经02(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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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已怀龙种,是死也要留下骨血。”

殷开山捶胸顿足,道“逆子,你要学赵氏孤儿乎!

若被人知,我殷氏满门不存!”

即令家丁捧来一碗药汤,让殷母劝其喝下,温娇坚持不从。

殷开山不忍,叹道“也罢,你若不喝,只能从速嫁人!

否则,休怪为父心狠。”

温娇饰泪,道“若能保住腹中胎儿,但听父亲吩咐。”

殷开山道“明日我在府前高立彩楼,你当街抛球,打中哪个,即刻嫁人。”

温娇垂泪应允。

李洪心如刀割,只是府中森严,急切不能相见,只好悄然退出,与李彪商议。

次日一早,相府家丁立木搭楼,及到中午,已轰动京城,温娇上得楼来,见人山人海,都在楼下拥挤,小姐进退两难,挨到午后,本想闭目一抛,谁想远处锣鼓喧天,走来一骑,原是新科状元游街,那状元被推至楼下,温娇望去,粉面秀目,恰与李洪一般,恍惚间,抛出球去,打着状元乌纱帽,相府家丁围上,打散余人,把那状元拉下马,抬入府中。

丞相夫人大喜,即时出堂,唤宾人赞礼,按住状元,拜了天地,便送入洞房。

再唤人一问,原来状元名叫陈光蕊,海州人士,尚未娶妻,丞相夫人俱喜,大摆宴席,府中欢庆。

那陈光蕊尚回过神来,呆坐洞房,不敢揭盖头、喝交杯酒,只听得温娇道“夫君一别,妾身想得好苦!”

唬得状元郎更不敢应声,那温娇自掀了盖头,四目相对,愁上心头,一时无语,那状元却是痴了,自小寒苦,哪见过如此容貌?片刻之后,温娇独叹口气,良久,二人和衣睡下。

不觉已到丑时,早有丫鬟敲门,梳洗打扮,光蕊与丞相一起上朝。

及到五更三点,太宗驾坐金銮宝殿,问道“新科状元陈光蕊应授何官?”

魏征奏道“臣与殷丞相查明:江州缺官,乞我主授他此职。”

太宗就命为江州州主,即令收拾起身,勿误限期。

光蕊谢恩出朝,回到相府,即时拜别岳丈、岳母,同妻温娇前赴江州上任。

离了长安,陈光蕊便道回家,同妻交拜母亲张氏,将前事叙说,张氏大喜,收拾起程。

在路数日,至万花店刘小二家安下,张氏道“吾儿,那殷小姐可是个水性杨花?”

光蕊道“母亲切莫胡说,她父亲是当朝丞相,非是寻常人家。”

张氏不语,只说身体有恙,且在店中调息两日再行,原来张氏已瞧出端倪,知殷小姐有孕在身,推算日子,却不是陈家根苗,故有此一问。

光蕊是个书生,哪懂这些,只当是温娇太美而被猜疑,并不以为意。

回到屋内,殷小姐道“刘小二唤你母张妈妈,却是为何?”

原来妻嫁从夫,俱以夫姓,陈母必是陈氏,何来张姓一说,即便夫死,还是随夫而姓,光蕊恼道“休要乱说!”

当下无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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