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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你去跟忠诚伯说吧(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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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不知道谢家什么情况,该不会短视到为了自保,把和詹家有关系的谢用交出去换点什么吧。

一路盘算琢磨着,刚从大中街拐上三山街,就看到熟悉的一幕再次发生在詹家门前。

一个还看不清什么样子的人影,正跪在那里,不远处已经有人在围观了。

第一次有人跪在詹家门前,是桂儿的父母要卖孩子;第二次是安奎要找工作,后来又有杜婉华和詹家大门做过长期对峙。

不过那都是在北平,詹家有地位有名声也有威望,可现在是金陵啊,天子脚下朗朗乾坤,你特么跪在詹家门前是要闹哪样?

轻催着胯下骏马快跑起来,到跟前终于看清楚了。

詹闶记忆力相当好,几乎每一个正面说过话的人都会记得很清楚,这位正是洪武三十年科场舞弊案后,那位牛逼哄哄你奈我何的会同馆大使曹挺。

其实在靖难胜利之后,因为要维护阿棣的面子,以及让国家中枢能顺利运转,很多之前的发生过的龌龊事情,阿棣或者詹闶都已经避开不谈了。

像会同馆大使这种芝麻大小的九品官,詹闶更是搭理都懒得搭理。

说难听点,多给他个正眼都算詹闶掉价,更别提专门针对一下。

可是詹闶不打算计较,却有的是人想计较一下。

老朱在位的时候也好,还是迷你朱时代也罢,朝廷各级衙门和机构里,总有些郁郁不得志的任务。

当初没有机会上位,现在新皇帝等级,怎么能不努力一把呢。

于是就会有各种举告、揭发之类的行为出现,很多之前在靖难中有过极端言论和行为的,都会被揪出来作为进身之阶。

阿棣虽然多次表达过,不希望对以前的事太过深究,朝廷上下应该把心思用在正事上,别搞那些翻旧账的把戏。

为此,他甚至连几个当初被排在奸佞录中的大臣都酌情使用了。

可人心就是这样,上位者再怎么表态,也架不住下面的人各种揣摩圣意。

摸准摸不准没关系,只要没有摸错,哪怕的不到奖赏,也能干掉竞争对手,至少能露上一小脸。

而这位曹大使,就是这一类行为中的牺牲品。

被一位早已看不惯他的兵部司务揭发给了某员外郎,该员外郎又通过自己在兵部的后台侍郎,直接给曹大使安了个渎职的罪名,罢官免职,永不叙用。

曹大使当初敢那么嚣张,一来是奉命而行,二来也是上面有人。

哪怕如今后台倒塌,多少还是有些关系的,几番打听后终于得知自己被处理的源头就是靖国公詹闶。

本来如果只是渎职,他还真没什么挽回的办法。

可这件事涉及到了詹闶,那就能想办法试一试了。

不管自己被罢职究竟有没有詹闶的授意,只要能牵扯到他就行。

现在詹闶可是皇帝身边的第一大红人,他的官声、形象、口碑等等都很重要,只要能逼得他开口说话,这回旋的余地就有了。

认真设计好步奏和台词,曹大使就赶在詹闶回家前一炷香左右来到了詹家,跪在大门前嚎啕大哭以求饶恕。

他的办法其实很简单,就是让詹闶自觉下不来台,然后说一句不计较的话,然后他就能通过依然存留的一些旧日,重回工作岗位上去。

甚至如果詹闶足够傻,说不定还能就此搭上靖国公的路子,那以后谁还在乎什么狗屁九品大使,三品、四品也不是没机会的。

而他犯下的最大错误,就是不了解詹闶,完全按照自己想象中的詹闶去布置,等待他的也就必然只有失败这一条路了。

詹闶当初在会同馆没有大闹,只是装样子给老朱一个人看的。

曹大使确认为,詹闶怎么说都是个宗教人士,玩不了官场上的套路,只能有气憋在肚子里,任由操控者予取予求。

而詹闶面对一众读书人的时候,空有掌心雷却不敢打在谁的头上,就敢对着大门撒气。

也被他视为软弱的表现,搞不好连佛教寺庙里那些泥雕木塑的怒目金刚还不如。

只是等战狼来到近前,曹挺才发现,自己好像搞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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