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呜呜和嘤嘤(第8页)
不知道以外,辅国公陈留郡王夫妻去做客他都知道。
鉴于袁训与太子的亲密度,项城郡王懊恼自己春江水动竟不知,这就过来试探太子殿下。
这位袁大人去从军,是殿下你的属意?
他唠叨到一半的时候,太子殿下也饿了,但还忍住在听。
项城郡王走的时候,固然什么也没打听出来,但也觉得满意。
至少他表示对于军中暗派御史也好,明派也好,项城是没有意见的。
用苦情戏逼迫征兵,和阻挡太子殿下派人,这是两个不同性质的事情。
项城郡王摸着脑袋上大包,那是对着皇帝叩的,再加上一头汗水,这是对着太子憋出来的,心想我也没落下,我还是跟上来了。
管你派人不派人去,管这个袁训用的是谁家功夫,我只守住我的地界儿,别处都可以表忠心。
他不知道在他走后,殿内表兄弟四目相对,袁训微微而笑,太子想笑笑不出来。
最后殿下挥手:“你和别人不同,这也不是小事,自己去吃饭吧,再让人给我送点儿来,吃过回家,这里不用你了。”
袁训自知不用再多说,吃过出府门的时候,又知道一堆的幕僚正和殿下在会议。
袁训在太子府门外,抬头看刺眼的夏日午阳,浑身就有了轻松之感。
再暗自庆幸,自己就要走了。
对表兄很是了解的他,知道殿下权衡利弊以后,应该会答应。
……
袁家,乱成了一团。
辅国公呆坐不语,袁夫人不用他劝,辅国公就留下劝的话先劝自己;陈留郡王妃面色冷淡,在她对面坐的是两个哭泣的妇人。
一个是安老太太,安老太太是让接来的。
袁夫人不让宝珠去拦袁训,红花又觉得应该去拦,她单独出门早就熟练,雇个车去见老太太,把她接了来准备劝袁训。
老太太是哭着进的门,见到宝珠就搂在怀里大哭:“我的孙女儿,你怎么就这么的命苦,”
老太太具有一切女眷的通病,如西方贵夫人最爱的就是没事儿往地上一晕,东方女眷们则是听到打仗就浑身发颤,倒不是一定都受过战乱的苦。
她们光听到,就足够把惧怕全演绎出来。
另一个是奶妈卫氏,卫氏早含着一包子眼泪不敢哭,老太太一上门,卫氏也跟着哭起来,也口口声声:“我的姑娘,我好容易陪你到长大,好容易配了个好姑爷,如今就要分隔两地,以前你们多么的好,以后都再难见,你的命,忒苦了,”
外面跟老太太的人,从齐氏梅英开始都开始哭。
陈留郡王妃气得变了脸色,嫁给我弟弟就命苦吗?
你们真不讲理啊。
老太太的号啕大哭,卫氏的掩面痛哭中,还夹着宝珠的哭声。
“呜呜呜……嘤嘤嘤……。”
像群打不走的蜂蝶嗡个不停。
陈留郡王妃都想把宝珠亲手拎出门外,去外面好好哭去。
就在这哭声中,红花尖叫一声:“小爷回来了,”
发呆的,痛哭的,嘤嘤的,都往外面去看。
见果然是袁训皱眉过来。
袁训进门前就知道宝珠一定要哭,进门后果不其然听到哭声一片,而且还有祖母的哭声。
他想这必定是宝珠请来的,就更加的不耐烦。
进来不看别人,先看的就是母亲。
见母亲还好,依然镇定冷静地招呼儿子:“你回来了,”
袁训应了一声,再去见舅父,见舅父仿佛牙疼一样的脸色,袁训打心里好笑,很想问下舅父有没有骂我姐丈不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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