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恩师也狡猾(第7页)
就是她看见了,也难有心神去考虑。
所以专注一棵树,就失去整个森林。
失去那专注的树,反而得到森林。
执着以外,有可能才是真谛。
那里天空更加的辽阔,但这句话的意思,不是让人不关注不执着。
凡事有度,有衡。
不管有多少人喜欢“强”
,但真正明白强是与柔并存,甚至有时候是弱的,不多。
如果换成在边城的是掌珠,掌珠一定会落辅国公府的井里下块大石头,而且她还有足够的理由,因为龙氏兄弟们混沌不开,他们自己做事先不正。
如果换成在边城的是掌珠,掌珠不但不会为辅国公收回家业,她还会趁机把能买到手的田产当私房。
以后就全是她一个人的。
太强,人难免自私,只考虑到自己。
安老太太早年只恨去了,把孙女儿放到一旁。
幸好,她重新又捡起来,而三个孙女儿两个媳妇虽然个性不一,但都不是死钻牛角尖,因此而恨她的人,又让她堪堪的把亲情捡了回去。
而玉珠呢,则是事不关已高高挂起,她嫁的不是长子,而是小儿子,诸事不管,公产有分,这最合适她。
只有一片好心地的宝珠,才能在当时情况下,挺身而出,是种勇气。
但还能顾念到舅父和母亲的手足情,记得牢袁训说过的,舅父有如亲父,因此出手,这是顾全大局,照顾家人的好心地。
南安侯和辅国公全是这样的人,现在宝珠也是一样。
袁夫人一面喜悦,一面观看。
翻看一遍后,她觉得不对。
又重新在烛下细细地从头再看,宝珠见到她的动作,倒踌躇上来,心想有哪里不对吗?
取下金簪,宝珠轻手轻脚走过去,为袁夫人把烛芯拨亮。
注意到她的举动,袁夫人对她嫣然,烛光中银发熠熠,更把年青容颜衬得如水中之花。
这一笑,让宝珠也着了迷。
她不由得为母亲青年守寡感叹,又为父亲英年早逝而难过。
怔怔的她,是让袁夫人叫醒。
“宝珠啊,”
袁夫人柔声唤她。
宝珠忙道:“在呢。”
“你总共花的钱数,和余下的珠宝数却对不上,”
袁夫人含笑,那眸光笑意盎然,似乎在问的意思不言而喻。
宝珠轻咬嘴唇,好一会儿佩服地道:“到底是母亲,不想母亲只看这两遍,就看出来了。”
袁夫人得到媳妇的夸奖,面上颇生光辉,笑道:“我在大同长大,大同的田价全在我心里。
如今你这上面价格也有,你是按正常价儿付的银子,好孩子,你这是怕舅父府上筹不出粮来,但按正常价儿付银子,你这珠宝可哪儿卖的高价呢,再高,可就无人肯要。
这样一算,只能是你自己添上钱。
你添了多少?”
宝珠腼腆起来:“并没有多少,”
“那也有个数儿才是,你报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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