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与姐姐相亲相厚(第4页)
在袁家叫过一回苦,顺伯把大门一关不让她再进,草儿吃足苦头,又叫了一回苦,好容易又有就近担水的机会,她是急急的进来,急急的打水,不再说怕冷,不再说怕苦,这脚底下可就顾不上了。
让她走出来从院门到水井的一行脚印。
都知道雪地踩上脚印,晶莹变泥泞,踩得多了,雪扁了,黑泥点子附近也有,再加上草儿打的是水,水从她水桶滴到雪泥上,把雪泥又染开几分,那颜色不堪入目。
偏偏这几天不是大雪,大雪一起,很快就把脚印盖住又好一些。
而草儿呢,又懒一些。
她可以一天打完几天的水,却不肯打。
今天的用水今天打,她是不怕麻烦人,反正求人的是秦氏。
红花对她生气的,就是她又把雪地踩破。
红花说她,草儿还要回嘴。
草儿没好气:“冰冷的天,我也不想来打水,这不是大水井上破冰不容易。
你们奶奶倒没说什么,就你这丫头怪话多。
有路就便走了,还让人记住从墙根下走,我要多踩雪多走几步你知道吗?”
敢情不是你的脚冷。
红花翻个白眼儿,不就是打水。
你当谁没干过不成?
红花不是有钱家生出来的,卖到安家以前,拾柴打水不管冬夏全做过。
到了安家以后,安老太太教丫头又严,吃饭喝汤都不许有声音,饿了不许睁直眼睛看吃的,当差不许吃有味道的东西,免得吃完回话,处处都带着味道。
红花就嘀咕:“你到我们家打水,怎么不守我们家的规矩?”
说着正要转身,草儿在背后还她话:“你们家的规矩是地也不让人走吗?”
红花气结。
有心和她理论下去,又怕她和自己吵起来,让宝珠听到不快。
红花就再道:“那你索性多踩几回吧,把你家几天的水全打完,几天一回行吗?”
这样草儿有两天不用过来,红花还可以把地收拾收拾,尽量好看一些。
草儿气得把水桶一摔,“当”
地一声,把红花反倒一惊。
草儿恼得泪出来:“死冷的天,我打一回水,湿一回衣裳,你想让我湿透了怎么着?半湿的烤会儿就干了,全湿了这不是夏天,你让我穿什么!”
她提起水桶闷头打水:“你穿着羊皮袄子,羊皮包着头,站在那里装姑娘小姐,你当然不冷。
一样是丫头,谁又能比谁大了?你倒来欺负我。”
红花愤然,瞅瞅身上灰鼠皮衣,我这是…。
羊皮的吗!
可听草儿说的话,红花又不忍心说她,就一个人对着脏雪地发呆。
这可怎么收拾才好?
“红花,”
宝珠唤她。
红花殷勤地进去,一半讨好一半委屈:“不是我要同她吵,这打水是她的责任,我们家行了方便,倒成欠她的了。”
宝珠微笑:“这不是那些子生意人,你拿你对经济们的口舌对她,说道理,她哪里懂?你同她拌嘴,她也同你拌才是。”
“可是不对她说,奶奶看她踩的雪地。
进来一趟,新踩一片,出去一趟,又新踩一片,像是成心地把家里地全踩成脏的。”
宝珠对这个也纳闷,宝珠也道:“是啊,这丫头怎么这样,你踩脏一块也就是了。”
水井在院子中间,草儿就把半个院子全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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