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ldo;大夫，真的没事吗？&rdo;嘟嘟猴问。

&ldo;除了老公不够体贴，没别的问题。

&rdo;护士看都不看他，&ldo;马上就可以出院。

&rdo;

&ldo;你要不要再躺一会儿？&rdo;嘟嘟猴征询水晶的意见，说完捂着嘴咳了几声。

水晶看见她的护士朋友面冲江赫吴，飞快地在腮边做了一个&ldo;六&rdo;的手势，江赫吴也微笑着回以同样的动作。

大概因为跑上跑下还未喘定，能看到他的颈动脉在微微跳动。

水晶望着被药和消毒液的气息陶冶得脸色发青的嘟嘟猴，缓缓点头道：&ldo;咱们回去吧。

&rdo;

回到家，桂嫂已经备好晚饭，嘟嘟猴强迫水晶吃了一些，然后把她按到卧室的床上，拉上窗帘，叫她好好休息，自己在一旁守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转眼月亮挂得高高的了。

一阵犬吠打破了夜的寂静。

嘟嘟猴笑着说：&ldo;楼下的狗又在报时了。

&rdo;那是楼下那家养的第二只狗，头一只在两周前被发现横尸于绿地的灌木丛里，瘦了一大圈，看不出外伤，似乎是因病暴毙。

新买的这只每晚到九点半就开始汪汪叫，可能是提醒主人看什么电视节目。

水晶忽然说：&ldo;咱们睡吧。

&rdo;

&ldo;好的，你就在这儿睡，我到隔壁去睡。

&rdo;这是个人道的安排。

&ldo;真可惜，今天……&rdo;水晶忽闪着眼睛，&ldo;那只好这样了。

真对不起！

&rdo;

&ldo;我去冲个凉就睡。

睡之前我会来吻你，咱们互道晚安。

&rdo;嘟嘟猴用类柏拉图式的浪漫来装点新婚之夜。

他出门前，目光还对水晶恋恋不舍。

门被带上了。

水晶跳下床，拉开窗帘让自己沐浴在月光之下。

那穿越了几十万公里的神秘光线，使她觉得身心舒泰；然而同时，她体内的空虚感也在月光刺激下急速膨胀。

她记得半个月前，她在这里玩得晚了，只好留宿，嘟嘟猴和今天一样，安分地到隔壁去睡小床。

那天夜里她也是这么难受‐‐也许稍微好些‐‐但最终她还是想办法安然入睡了。

不过今天她太虚弱了，想神鬼不觉地潜入人家再全身而退，几乎是不可能的。

她感到一股无法抑制的烦躁正在体内扩大、蔓延，好像又有晕眩的前兆。

这晕眩源自难以言喻的空虚，而空虚正迅速地转化成。

烦乱中她按了铃，桂嫂很快来了。

&ldo;晶小姐，有什么事？&rdo;

&ldo;帮我拿杯红酒。

&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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