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封隐情可怕的何止是心思更是 (第3页)
顾清霜不自觉地屏息,翻过予显的小手,如初一辙的白色皲裂嶙峋。
再看一旁沈h的,倒无异样。
仔细一想,是沈h文静,方才未与他们一同泼水玩闹。
殿中一时沉寂,三人相视一望,柳雁嗓音发哑“应该只是寻常的水而已……怎么会?”
顾清霜定住心神“来人!”
卫禀忙带着人进了屋来,顾清霜道“把冰丢出去,缸底的水且先留着,叫沈书来验!”
沈书只消一刻便到了,他上前见礼的工夫,沈h已去缸里舀了水出来,呈到他面前“叔叔。”
沈书伸手接过,不必细验,只一闻就知“添了东西了,该有数味药草在其中浸过。
只是药渣滤得干净,难以察觉,也难以分辨。”
“快看看孩子们。”
顾清霜执着予显的手给他看,“手都成了这样,可有大碍?”
“这倒不至于。”
沈书摇头,“臣隐约能辨出一两味药,该是冲着娘娘腹中的胎去的。
这般伤了手,多半是因个中药物致皮肤干燥,才脱了皮。”
予显锁眉,看着自己的小手“有人要害我弟弟妹妹?”
“别怕。”
顾清霜轻抚他的后背,他仰头“我才不怕。”
说着就往外走“我去告诉父皇!
母妃等我!”
顾清霜略作沉吟,没有拦他,只跟沈书说“但本宫并未觉得身子不妥。
大人日日都来搭脉,也没说过本宫脉象有恙。”
“是。”
沈书躬身,“这药用得小心,又是这样的法子,起效便慢。
娘娘殿中置冰才不过几日光景,就算为着清爽加倍用着,一时也还不起作用。”
顾清霜稍稍安心,跟着追问“那若用至夏末呢?”
“唉!”
岚妃重重一叹,替她问得更直接了些,“若用至临盆呢?会如何?”
“若用至临盆……”
沈书的神情沉了下去,“也未必伤及胎儿,亦未必难产,只是产后极易血崩。”
“那便是存了心要去母留子了。”
岚妃冷笑出喉,轻微沙哑的声音仿佛有刀子划过,“现如今后宫竟还有人有这等心思?”
柳雁则说“可怕的何止是心思,更是本事……如今谁还有这样的本事?”
顾清霜第一个想到的自是荣妃,却见柳雁秀眉紧蹙,思量着又继续说下去“自南宫氏动那迷心丸起,皇后娘娘就将尚宫局的高位女官撤换了不少。
后来又出了平康坊那档子事,六局二十四司无一例外都清查过,也是皇后娘娘亲自督办的。”
说及此处,她的脸色不禁变了变“难不成……”
“端婕妤。”
岚妃一记眼风及时地扫过去,截住了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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