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帐暖虽只一晃而过一股子不忿 (第2页)
想让他有事记挂,总得送点事给他记挂。
他却没多说什么,点一点头,搁了筷子。
顾清霜便也不再用了,见有年长的女官无声地进来,就离座福了一福,随她们去沐浴更衣。
萧致自也去沐浴一番,倒比她快了不少。
等她的工夫便又看了两本奏章,直到她回寝殿来。
她换了身藕荷色的柔软寝衣,半干的长发随在身后。
他原盘坐在床上的榻桌前,不经意地抬头看了眼,视线便被拉去,索性放下奏章,支着额头看她。
她走到近前才察觉到他的目光,顿时有些紧张,顿住脚步,垂首深福“皇上。”
“来。”
萧致倾身,伸手扶起她,就势将她拉进怀里,一吻落在她耳际,“过了今日,小尼姑不许胡思乱想了。”
她低眉顺眼地嘴硬“臣妾没胡思乱想。”
“还没胡思乱想。”
他食指刮过她的鼻尖,“都觉得朕是‘不得不忍痛割爱’才来见你了。”
她那句话略一细品,就能品出无穷无尽的委屈。
她好似不服,又嘴硬了一句“臣妾只是盼着有情人终成眷属罢了。”
他眼眸微眯,反问她“朕和敏妃有情人终成眷属,那你呢?”
她颔一颔下颌,神情变得不自在“臣妾自有办法打发时间。”
“总爱成全别人委屈自己,天下没有比你更傻的了。”
他边说边又敲她额头,而后也不叫宫人进来,自顾自一端榻桌,连着桌上奏章一起放到床边地上。
再回过身,他把她一抱,放进床榻里侧。
顾清霜忽而紧紧闭眼,就听到他笑“怕了?”
她猛力摇头,自然只会更显得怕。
心里却只在笑——怕?
上一次,实在说不清是谁要了谁。
诚然,他这方面的功夫着实不错。
上一次被药迷乱心神,有些不讲章法地乱来,这次就不一样了。
顾清霜多少有些意外,惊异于原来这种不能为外人道的事里还能有这种趣味。
不知不觉间,她的手已紧抠在了他的背后。
心跳一再加速,热汗冒了一阵又一阵,一再忍耐之后,她终还是觉得自己禁不住了,恍惚间开口唤了声“施主——”
嗓音沙哑,已带哭腔。
耳边蓦然腾起一声轻笑“你叫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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