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第3页)
当夜,桓府并未大摆宴席,仅是“一家人”
团聚,用过晚膳便分别回房休息,为明日嘉礼做准备。
桓大司马留宿正室,婢仆燃了新香。
南康公主坐在铜镜前,乌黑的长发落在肩后,耳闻呼噜声起,侧头看一眼榻上的丈夫,不禁冷冷的牵起嘴角。
回廊下,桓容被桓熙拦住。
看着面带不善,明显是来找茬的长兄,桓容仅是挑了挑眉,道:“天色已晚,明日尚需早起,容请告辞。”
翻译过来:没什么话好说,借过。
“阿弟想必很是得意?”
桓熙阴沉道,“如非当日遭你-毒-手,我岂会落到今时境地!”
他是长子!
是大君上表请立的世子!
如果不是战场受伤,就此成了瘸子,桓府的一切都该是他的,所有的荣耀也该是他的!
“阿兄何意?”
桓容不气不怒,反倒觉得好笑,“是我害了阿兄?此话从何说起?”
“你还敢狡辩?!”
桓熙更怒,被嫉妒烧红双眼,几乎失去理智。
“我狡辩?”
收起轻松的表情,桓容沉声道,“事情起因为何,想必阿兄比我清楚。
人无害我心,我无伤人意!”
想害人就别怕被报复!
只需你扇人巴掌,不许被扇的反击?
天下间没有这等好事!
“你……”
“再者说,阿兄身先士卒,上阵同敌人拼杀,乃至身负重伤,世人皆知。”
桓容缓缓勾起嘴角,“今时今日,阿兄仍为南郡公世子,这项‘战功’可是要因。”
桓熙怒视桓容,心中恨-毒,偏又十分清楚,对方句句属实。
“阿兄想说什么?临战非你之愿,杀敌非你所求?阿父之命你不愿遵,甚至心怀不满?”
回视带-毒-的目光,桓容一字一句道:“我劝阿兄认清现实,如若不然,世子之位会更早换人。”
“你以为能取而代之?”
桓熙嗤声道,“你和你娘一样,表面一套背地一套,都是做给人看的!
说什么不在乎爵位,都是谎话!
十足的-毒-妇-小-人!”
话音未落,喉间突觉一阵冰凉。
一柄手掌长的青铜剑抵在颈上,锋利的剑尖轻递,瞬间留下一点血痕。
桓熙一动不敢动,丝毫不敢怀疑,桓容稍微用力,就能当场刺穿他的脖子。
“你……你敢……”
“为何不敢?”
桓容手下用力,血流得更急。
桓熙登时面如土色,几乎发不出半点声音。
“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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