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蛇怪(第6页)
无法改变形态,在某些情况下,会是致命的弱点。
】
她的话像一根冰冷的针,精准地刺入了蛇怪千年来的骄傲之下。
作为密室最终的守护者,它几乎无敌,但也确实…从未需要过“隐藏”
或“变化”
。
蛇怪再次沉默了,似乎在消化她的话语。
过了好一会儿,它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带着一种极其勉强和生疏的意味:
【…极度缩小…不可能。
但…或许…】它的声音里充满了不确定,仿佛在尝试调用某种早已生锈的能力,【…短暂的…缩小一部分…融入阴影进行短距离移动…可以尝试…但这需要消耗巨大的能量…且极不舒适…】
这已经是它所能做到的、最大程度的“变通”
了。
让它像影鳞那样化作手镯或融入精神体?绝无可能。
但让它将庞大的身躯暂时部分虚化或凝缩,进行有限度的潜行?或许…在远古的记忆碎片中,有那么一丝相关的本能。
格温尼维尔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这条蛇怪并非完全僵化,它仍具备一定的可塑性和潜力。
这就足够了。
她正想再叮嘱几句,确保这古老的生物会真正保持沉寂——
突然!
她身侧的阴影如同被撕开一道口子,一个高大的黑色身影几乎是瞬间闪现而出!
一只冰冷而有力的大手如同铁钳般猛地攥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粗暴地将她从那危险的管道口边拽开!
格温尼维尔猝不及防,被拽得一个趔趄,撞入一个散发着浓郁魔药气息和冰冷怒意的怀抱。
她抬起头,对上了一双近乎喷火的黑色眼眸。
斯内普的脸色在幽暗光线下苍白得吓人,下颚线紧绷如岩石,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翻涌着滔天的怒火、浓得化不开的担忧,以及一种近乎恐慌的后怕!
“告诉我,莱斯特兰奇,”
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低沉、嘶哑,每一个音节都因极力压抑的情绪而微微颤抖,“你今天晚上到底干了些什么好事?!”
他攥着她手腕的手指又收紧了几分,仿佛要将她牢牢钉在原地:
“为什么血契会出现异常的魔力波动?!
为什么活点地图上你的轨迹从寝室跑到废弃的西翼,最后又出现在这个该死的、闹鬼的盥洗室?!”
他的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将她从头到脚剖开:
“你忘记我说过什么了?!
任何行动之前必须向我报备!
你把我的话当成了耳旁风吗?!
还是你那过度膨胀的冒险精神终于彻底腐蚀了你那所剩无几的理智?!”
一连串的质问如同冰雹般砸向她,显示出他显然已经监控了她相当长一段时间,并且对她的擅自行动了如指掌,此刻的怒火已然达到了顶点。
尤其是血契的波动,那直接关联到她的生命安危,这才是真正让他失控的原因。
此刻,抓住她真实地、完好无损地站在面前,那种几乎要将他心脏撕裂的恐慌和失而复得的庆幸,瞬间被更汹涌的怒火和后怕所淹没。
他不仅仅是在斥责她的违规和鲁莽,更是在宣泄一种极致的、源于强烈占有欲和守护欲受挫后的恐慌——她是他的人,她的每一寸安危都属于他,任何未经他允许的冒险都是对他这种绝对权力的赤裸裸挑衅和背叛!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