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旅行5
格温尼维尔站在大理石台阶上,看着斯内普的黑袍在"
richardrodgerstheatre"
的鎏金招牌下翻涌如活物。
她突然挑起一片雪花,冰晶在空中凝结成十八世纪羽毛笔的形状,"
汉密尔顿写《联邦党人文集》的速度,比我们修改狼毒药剂论文还快。
"
斯内普的嘴角抽动了一下。
检票时羊皮纸门票在他指间发出轻微的脆响,格温尼维尔注意到他多看了两眼票根上烫金的"
1797"
——那是亚历山大·汉密尔顿的卒年。
"
教授,"
她突然转身,雪花落在她的睫毛上,"
我最喜欢《汉密尔顿》里的一句歌词——"
她的中文咬字清晰得惊人,"
whydoyouwritelikeyou’rerunngoutofti?为何你如此笔耕不辍,好似你已时日无多。
"
斯内普检票的手指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
浮夸的翻译。
"
他干巴巴地评价。
"
但很贴切不是吗?我第一次听到中文翻译时,就觉得每个字都像被施了精准的翻译咒。
"
斯内普的眉头几不可察地松动了一瞬。
当说唱节奏在黑暗中炸响时,格温尼维尔偷偷瞥见教授的手指在扶手上打着复杂的节拍。
在《yshot》的高潮部分,她甚至捕捉到他唇角转瞬即逝的抽动——就像熬制完美生死水时,那种克制的满意。
中场休息时,柠檬水在格温尼维尔手中凝出霜花。
她突然用魔杖在冰雾上画了个时间转换器:"
这整部剧都在讲时间的炼金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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