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景三 烽火岁月卢沟晓月（第2页）

张艺兴的琴弦断了一根，他干脆抱起乐器当鼓敲，木板撞击地面的咚咚声，配上他吼出的旋律，竟比军号还提神。

村民们渐渐跟着节奏迈开步子，原本踉跄的队伍，竟走出了几分列队前行的气势。

有年轻人捡起地上的木棍当枪，跟着节奏喊起号子，声音震得空气都在颤。

马嘉祺的本子被炮火熏黑了边角，他蹲在断墙后飞快地写，铅笔芯断了三次，每次都毫不犹豫地用牙齿咬尖继续。

“二柱家的牛被炸弹炸死了，他家小子抱着牛哭了半个时辰……”

“李婶把唯一的棉袄给了邻居家的孤儿，自己冻得嘴唇发紫……”

字迹越来越潦草，却字字带着温度，像把钝刀，在历史的肉上刻下深浅不一的痕。

贺峻霖的布鞋磨破了底，脚底板渗出血珠，他却像没察觉似的，扯着嗓子在队伍里穿梭：“王大爷！

您孙子刚才还在我这儿呢，往东边走就能看着！”

“张嫂子，医疗队刚挪到磨坊了，我帮您扶着孩子！”

他的声音越来越哑，却总在有人犹豫时准时响起，像根绷紧的弦，牵着整个队伍不散。

关晓彤扶着的老奶奶突然停下，指着天上的朝霞喃喃：“那是……启明了吧？”

鹿晗回头，晨光正刺破硝烟，在远处的河面上铺了道金带。

“是启明！”

他挥着手臂喊，“再往前挪三里地，就是咱们的根据地，那里有热粥和棉被！”

华晨宇的歌声突然拔高，像道利剑劈开浓烟：“……血泡磨成茧，骨头敲成鼓，咱把黑夜敲碎了，拼个天亮出来！”

村民们跟着合唱，起初零散，渐渐汇成洪流，连伤员都挣扎着直起脖子，用尽力气跟着哼。

孙悟空一脚踹翻架机枪，回头冲众人咧嘴笑：“瞅见没？天要亮了！”

金箍棒在晨光里转得飞快，像个金色的陀螺，转出片暂时的安宁。

马嘉祺合上本子，指尖在“烽火”

两个字上轻轻敲了敲。

风卷着硝烟掠过，他仿佛已经看到，多年后有人翻开这本子，会指着某行字说：“你看，那时候的人，光是活着就已经拼尽全力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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