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别了西部歌王
一秒记住【xiaoyanwenxue】精彩无弹窗免费!
“人在天涯(.shg.tw)”
!
第五章
别了,西部歌王
他的戈壁滩一样苋阔而荒凉的歌声在屋子里回晌时,我被这老人吸引了。
我看见了一种关于音乐和人生的巨大的存在,那是由戈壁大漠磨砺过的历史的音符,挑战着现实的轻佻和浅薄。
我的笔记本上还留着1992年10月的两次采访记录:
王洛宾,北京宛平人,生于卢沟桥边。
母亲是农民,父亲是小职员,祖父好吹笛子还是民间画匠,在房檐、棺材上画几笔,常说“前门楼子九丈九,还不是一笔一笔画出来的?”
后搬进北京,住牛角湾、古观象台旁。
老姐姐85岁还在北京住,王洛宾去看她,老姐姐耳朵聋了就各说各的:
“您身体好吗?”
“我吃过饭了。”
说是采访,其实是聊天。
王洛宾说,他小时候人特别瘦,脖子细长,吃什么药也不管用,总是有病的样子,体育老师说广賜足球去,管保治百病。”
王洛宾便加入足球队,老师的一句话一直伴随着他:“进了18码线,就不要命,拼死往球门里撞!”
回想起来,采访王洛宾纯是偶然。
其时我刚从国外回来4个月。
朋友们急着想为我找点事情做,担心我荒废了笔墨,也怕我挣不到稿费活不下去。
我的好友白云海在“职工之家”
写剧本时认识了王洛宾,便把我叫去了。
我们相对而坐。
他的白胡子上荡漾着微笑,目光里透露出来的是带点忧郁的激情。
他的戈壁滩一样宽阔而荒凉的歌声在屋子里回响时,我被这老人吸引了。
我看见了一种关于音乐和人生的巨大的存在,那是由戈壁大漠磨砺过的历史的音符,挑战着现实的轻佻和浅薄。
在“职工之家”
人来人往太纷扰,次曰一早,我们便到白云海家里接着畅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