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段一见钟情的经历(第2页)
它闻闻嗅嗅,溜溜达达,大小各做一单,特别好遛。
满院都是试狗的人群,有的狗明显不好驾驭,不是乱扑就是猛冲,或是狂吠不已。
我紧紧地拽着奥西,生怕它受到欺负,它倒镇定自若,毫无惧色。
半天我才习惯过来,暗示自己要淡定。
惠早已立场全无,喜不自禁,带着奥西在前厅玩半天,连连鼓动我别再犹豫。
我岂能不心动,但毕竟要带它一辈子,也没跟家人商量,故没出息地有点小紧张。
这时离惠返程的时间近了,我需要开车送她去车站,只好几分不舍、几分担心地离开了。
我心不在焉地把惠送到地方,装模作样地拥抱完,没等她过马路,就迫不及待地飞奔而去,给在附近工作的老美女友L打电话,十万火急要见她。
不一会儿她到了,刚开口叫声亲爱的,我立即打断她,请她跟我回收容所。
尽管她表示不支持,见我作可怜状,就叹口气道既然这样,就陪你走一趟吧。
城中心星期五下班高峰期,我那辆只有乡下妇人才惯常驾驶的小破车,被如潮的人流所淹没,被横冲直撞的出租车所夹击,杀出一条血路着实不易。
小伙子再次把奥西交到我手里,不论带到哪,它都很配合地跟着,不慌不忙。
五分钟不到,L连说这狗太出色了,训练得这么好,一定很快就会被人领走。
她让我不要犹豫,并表示下次不能再随便低估我的眼光了。
我俩一直待到关门,向前台问清领养所需的“全部”
材料,才恋恋不舍地离开,准备次日开门就来。
我整夜认真准备养狗事项,心情激动得不亚于当年得到可以办绿卡的工作通知。
星期六上午又跟两位养狗的邻居请教了细节,组装上买了几年的狗笼,待孩子们跟爸爸向西去了中文学校,我则向东进城了。
周六收容所里更加热闹。
与周围活蹦乱跳的狗友形成鲜明对比,奥西还是默默地蜷曲着,见到我时则眼睛明显一亮,同时欠起半个身子来。
我隔着栏杆挠挠它脑门,告诉它等会儿我带你回家,便去与领养咨询员面谈,办理领养手续了。
我证明自己有房有车,有吃有喝,还有无尽的爱,一切进行得十分顺利。
不料当咨询员联系土豆的动物医院,以确认我是否对现有宠物负责任时,情况却直转急下。
那家土豆体检看病去过数次的大医院,除了最近一次居然没有它的任何记录。
因为这被视为手续不全,我的领养申请不能通过。
我很意外,去电跟医院据理力争,终于有人承认以前病历是手写的,有的没被输进电脑。
医院答应发传真,但收容所周末不开机无法接收;收容所承认电子邮件,但医院却没有扫描仪……我感觉一下回到了中世纪。
领养咨询员非常同情我,可她的老板、那位负责资格终审的女经理却变得非常不耐烦,公事公办的眼神里充满了不信任。
经反复交涉,她才勉强同意接受医院口头证明。
我终于松了口气,但当再次打去电话,土豆的人工病例又不知所踪,刚才跟我通话的女前台下班了。
动物医院在一小时车程外,想去打架都来不及。
其实我在此之前就发现他们的账单很混乱,正想着换一家医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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