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记 二 群魔燎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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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雪，九州寒，万里冰封雪无疆。

冷风瑟瑟，冻不熄心中的仇恨之火，万里飞雪，掩不住地上的殷红血迹。

剑锋所指，是愈千年不曾化解之死仇，此途唯有以血洗路，退一步便葬身无尽冰原！

地上是无尽的尸骸，鲜血染红大地，也染红了落雪，站着的人此刻也是满身殷红，分不清楚是敌人的血还是自己的。

牧子华脑中已经是一片空白，剩下的只是不断重复的挥剑，斩杀冲过来的异族将士。

充血的双眼此刻布满了血丝，牧子华的视线都开始模糊，只是他知道自己此刻一定不能倒下，只有他不断的挥舞起手中的剑，他身后的伙伴才可以活下来！

天空之上，两大巅峰强者的角力仍旧在继续，没有华丽的招式，亦没有磅礴外泄的武源。

近神威能，足以一拳碎山河，此刻双方却已记不清承受了对方多少次的攻击！

挥袖卷风云，一剑碎山河，天空极端站局已经接近尾声，谁的肉体先支撑不住，谁便要饮恨陨落。

棋天子已然伤痕累累，纵使一步九算，在这种强者面前，他能做的也唯有以剑开道。

云忘归化体早已力竭化散，剩下阁众更是自顾不瑕，心知棋天子劣势，却又无可奈何。

牧子华挥剑打退一波攻势，心知若任由眼前局势发展，他们根本等不到阁主亲临，随即决定以命开道，为战友们赢得生机！

“老友，你我以命结契，一起征战十余年，这次要连累你了！”

牧子华望着手中的剑，仿佛下定了巨大的决心，手中仙剑受到感召，亦是嗡鸣声不停。

弓身聚力，牧子华一剑扫开数丈内的敌人，抽得空隙随即双手缔印，动用仙剑之能。

手中仙剑嗡鸣响，随即剑灵窜出，径直附在了身牧子华身上。

牧子华藏青色的源能武装光芒大，顷刻间已成了一副赤红色。

异族大军不管此刻异状，依旧气势汹涌的冲过来，牧子华此刻气息内敛，平静的挥出一剑，剑气却纵横十数丈，上百名异族士兵顷刻被斩杀，震惊于这一幕，一瞬间双方皆停止了动。

“老大，召……召灵了？”

郁乘风注意到牧子华的状况，语气略有些结巴。

“不是召灵。”

南宫彦语气哽咽，“他是在祭灵。”

南宫彦一句话，神武阁众人怒与悲皆涌伤心头，牧子华的祭灵已然无法阻止，心中的五味杂陈却是不住翻涌，只是多年来的战斗素质，他们深知眼泪不能在敌人的血流干之前流下！

牧子华一个凌厉的眼神，异族的魔士竟然在瞬间迟疑无人敢上，而后牧子华又回头对战友道：“我的命时间有限，请诸位助我！”

打破平静的一句话，此刻众人都已经眼睛朦胧，强忍着悲痛，战场上容不得哭泣，一声声的怒吼，是对敌人的憎恨亦是对生命即将走到尽头的战友惋惜。

剩下十一人此刻同时召灵，十年养剑，此刻威能足以媲美仙者，然而磅礴的武源却并非付诸敌人，而是尽数传送给了牧子华。

承接众人之力，牧子华终于有了扭转战局的能力，地上异族无人敢轻举妄动，牧子华也不管这些人，径直踏空升天。

天空之局，棋天子已属强弩之末，谬修罗虽也受伤，实力却仍在。

看着祭灵后的牧子华，谬修罗第一次在实力上感受到了压迫。

“子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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