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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问题?”
肖佑抬起脸,目光又冷又直,口气全然不是征询。
“……没有。”
这个张永文,长得有点像一部海岩剧的男主角,粗眉直鼻,圆脸圆眼,身板敦厚而强壮。
还有一个大学开始就交往了的女友,模样挺漂亮,在七院的拿药处工作,可谓金童玉女,羡煞旁人。
令人不解的是,肖佑对这个学生的态度比对其他人更为刀镬钉楔的恶劣,可对方仍然满带崇拜者的狂热,一旦相见必是鞍前马后,一脸奴相。
而令贺左嘉更为莫名的是,这个大男孩对自己似乎隐隐含有敌意。
到底没有“做到天亮”
。
衣冠齐楚的肖佑有多严肃冷酷,赤身露体的肖佑就有多截然两人。
对立如纸与墨、晴与雨、理智与情感、魔鬼与撒旦,铿锵分明。
两个人把各种可能的体位都尝试了一遍,贺左嘉最后发现自己最喜欢还是处于主导位置的上位——除了可以看见自己的阴茎深入浅出徐徐送动,还可以看见肖佑的脸。
贺左嘉猎艳有方,调教美人不计其数,但没有一张脸能匹及这个男人动情时的美丽。
每当感觉高潮的界点即将到来,他就放弃抽动阴茎,转而以轻柔的抚摸与亲吻代替。
他们一边接吻一边性交。
疲软的时候就抚摸刮弄对方的阴茎与双囊来替彼此手淫。
彻夜不眠。
再一次高潮的预感,贺左嘉抽出阴茎,摘掉了上面的安全套。
重又将自己无遮无拦的茎身插入那条滚烫狭窄的甬道,在肖佑的许可下,急剧地几下撞击后就将精液全部射进了他猝然绷紧震撼的体内——也许男人天性喜好把自己的精液射进爱侣的体内。
这与生殖无关,而是一种毫无保留的彼此信任与拥有。
天近大亮的时候,两个人终于筋疲力尽。
顾不得一身的斑驳粘湿,俩人的腿依然以一种亲密无间的方式绞合在一起,抱着就睡了。
2草花的应叫
云开日出的七点多钟,让酒店的服务员送来早报,利索洗完澡的肖佑伏身在床,一边喝咖啡,一边阅读报纸。
“不离婚也没关系,每周给我几个晚上行不行?”
洗澡更慢更仔细的贺左嘉从浴室走出,赤裸上身仅以一条浴巾掩裹下体的他倾身向床上的男人靠近,“我打算去买一间公寓,你想过来的时候随时欢迎。
我会尽心尽力地全套服务,百分百让你爽。”
下身依然有膨胀灼烧之感,肖佑对贺左嘉的兴致勃勃毫无反应,也不看他一眼,“我在吃早餐。”
“你吃你的,我吃我的。”
贺左嘉自其身后骑跨在肖佑身上,歪过头,轻轻衔上他的耳垂,舌尖于他耳廓上缓缓点吻,一寸一寸将肖佑的耳朵脖颈舔得滚烫濡湿,仿佛熔岩流淌。
尽管身体敏感地有所回应,肖佑仍然表现出一番事不关己的无动于衷。
他呷了一口茶,面上的冷淡挂得恰如其分,一面翻看报纸一面说道,“你如果还硬得起来,我无所谓。”
一夜贪欢的贺左嘉最终还是没能硬起来,他掰过恋人的脸,在那轻轻薄薄的唇旁吻了吻,便去医院了。
彻夜不归的肖佑到家时已是下午两点,他的妻子坐在客厅里削苹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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