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494当背上抛夫弃女的骂名27(第2页)
“要是没您的话......”
安岩却是轻松一笑,“那还有我哥呢,怕什么?”
弗陵握了握病床上她的手:“那我姐姐怕是会自闭而死。”
安岩挑眉一笑:“我哥竟也有这么遭人嫌弃的时候?”
“你哥哥那个女朋友,可真是让人......”
她没再说下去,毕竟人后不言人事非。
“现在不是女朋友了。”
安岩的第六感还是挺准的。
对于李瑞千和王珂的这段恋情,她本就不觉得长远。
当初她不过是李瑞千一个客户的女儿,只因为对方临死前,求过哥哥照顾她幼女。
这些年来,王珂便一直以为,照顾,就是将终身都寄托到这个男人身上。
而李瑞千不知道为何,也始终没有明确地拒绝过对方。
大抵是因着男人自身的劣根性,上赶着来的,不收白不收。
“不说这些事了。”
安岩将话题从王珂身上挑开,“你姐的点滴打完后,就能离开。”
弗陵看了下吊瓶,“这么大一瓶,盐水吗?”
“盐水?你下次被下药了自己去厨房兑盐水喝,看看能不能治?”
安岩拿起自己带来的药箱,交待了事情后便走。
弗陵挽唇笑了,心底莫名因这个有趣的人感到心悦。
俞景很快地便醒了,脑海中全然是一片空洞,又以为自己失了身,哇哇大哭了起来。
弗陵笑了笑,只好跟她一五一十地解释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打算放过许肖肖吗?”
“你问的这是什么废话?我们,我们能拿她怎么样?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我要她的清白干什么?还不如赔我们一大笔钱好挽救我遍体鳞伤的小心脏。”
弗陵明白了。
任何道义上的赔偿还不如一笔实用的钱来得可靠。
她们这些年被各种各样的债务逼得有些过分的敏感不信外人,再好的投资还不如紧握在手中的实际感到重要。
她看了眼已经所剩无几的吊瓶,不由努了努鼻子说:“安岩离开的时候没教过我怎么拔针。”
俞景笑了,轻推开她的头:“还是我自己来吧。”
她的动作很熟练,将白色胶纸撕开后,拇指轻压着手背,将针孔取出。
“你以前生病的时候,一天到晚不是吃药就是打针,你还总是偷偷地拔掉,最后还不得都由我给你重新插好,早就熟能生巧了。”
弗陵摸了摸自己下颌,仔细回忆了那段患抑郁症的时期:“那几年,我挺让你头疼的吧?”
“何止是头疼,就像是个泪人一样,看到什么都能哭,我恨不得能直接去杀了简庭训那个祸害。”
弗陵哈哈笑了笑,想说自己以前怎么就那么折磨人,好在病情有了及时的控制,若不然她估计还得被当成精神病人严格加以看顾起来。
见她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过去的事,弗陵挑了挑眉头道,“怎么忽然说起以前的事了?”
平时她可是比起弗陵还敢反感的提起过去了那六年的事。
弗陵是觉得自己像个爱哭包一样,丢人现眼。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