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3章 秦淮如又生了
何雨树听着,偶尔点点头,偶尔应一声。
他看得出来,傻柱在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高兴,可那高兴是装的,是撑着的,是怕被人看出来心里有多苦。
酒过三巡,桌上的菜下去了一半,酒瓶也空了大半。
傻柱的脸红了,眼睛也红了,不知道是酒喝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他放下筷子,端着酒杯,看着杯里的酒,看了很久,忽然开口了。
声音不大,有些沙哑,像是在跟何雨树说,又像是在跟自己说。
“雨树,你说,晓娥现在在干什么?”
何雨树没有说话。
他知道,傻柱不是要他回答,只是想找个人说说。
傻柱喝了一口酒,放下杯子,手指在杯沿上慢慢摩挲着,眼睛望着窗外的月亮。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脸上,将他的轮廓镀上一层银白色的光。
他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不是泪,是那种说不清的、想哭又哭不出来的光。
“她走了快一个月了。”
傻柱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动什么,“也不知道她到了没有,住在哪儿,吃得好不好,有没有人照顾她。
她怀着孩子,一个人在外面,人生地不熟的,要是出了什么事,我……我怎么办?”
他低下头,用手背擦了一下眼睛,又抬起头,端起酒杯,一口干了。
酒液太急,呛得他咳嗽了几声,咳得脸更红了,眼角也湿了。
“雨树,”
他看着何雨树,眼眶红红的,嘴唇在发抖,“我想她。
我想她了。”
何雨树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他伸出手,拍了拍傻柱的肩膀,用力捏了捏,没有说话。
他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
说“她会回来的”
?太轻了,撑不住这样的思念。
说“你别想了”
?不可能,换谁都做不到。
傻柱又倒了一杯酒,慢慢喝着,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无声地,顺着脸颊往下淌。
他没有擦,就那么让它流着,流进了酒杯里,流进了衣领里。
“雨树,你说,人这一辈子,怎么就那么难呢?”
他的声音哽咽了,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我好不容易找了个好老婆,好不容易有了孩子,好不容易觉得日子有盼头了。
可老天爷不让,非要把她从我身边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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