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尊重他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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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定了？”
“嗯。”
“当真不后悔？”
“女儿不悔。”
……
一炷香后，末川渝带着末素绝，只身前往九重天。
华光璀璨，茫茫云海中，高大的宫殿隐约呈现出一对龙阙，好不威风。
殿前仙使引着二人来到帝君的面前，随后退了下去。
“九仙山宗主末川渝，携小女儿末素绝，特来向帝君请罪。”
说话间，末川渝辑，身子垂首前倾。
末素绝则在后面，单膝跪地，双手辑，脸朝下垂去。
姬豕未答，他正在拿着毛笔，预备在案上书写。
须臾，一个颇大的末字，在白纸上显现，笔锋苍劲有力，隐着深意。
“宗主可知这是何字？”
姬豕抬头看向他，问道。
期间，手上的毛笔并未放下。
末川渝闻言，随之望去，心下一片暗惊，不动声色的如实回答：“回帝君，乃末字。”
正是他的姓氏。
“你再看看，这是何字？”
姬豕在末字的下方，巧妙的填了一笔，延长了底下的一横。
“未字。”
末川渝保持着恭敬的姿势，回着。
“未来终不可预测啊！”
姬豕语不着调的感慨了句，放下手中的毛笔，绕过书案走到二人面前。
“你可知西北之地？”
姬豕见末川渝要答，又加了句，“本君问的是素绝。”
“回帝君，素绝知道。”
干脆的声音在大殿响起。
西北是通往华夏的一条路，充满着荆棘，要么生，要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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