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暗涌(第2页)
“瞧瞧您说的,我不过依言向帮主与亚子请示一个愿望而已,只是……我也未曾想过会有混乱不堪的局面。
您若是见不得血,向帮主大人申请离席就是,也别坏了别人家的兴致。”
彩漆雕嘴角一撇,随即转过头重新探向无郢与黑蛟,无不透露出对两位的恭敬与遵从。
唯有身体动作上,是一手揽住内子的身子,另一手忙护住她的眼睛。
“迂腐!
酸臭!
鸡贼!”
老乞丐也不顾他人面子,仍旧破口大骂。
那人恍如未闻,接着说:“处子男心千千万万,然而老的不可,小儿之心亦不能取;为虎作伥者断不用……思来想去,顿然发现匹配的男心位东,西向坐。”
余下的人听闻细思,随后目光皆是抛落在那人身上……
如此,落于正坐的无郢尚是照葫芦画瓢,面上堆笑,问他一问,走一走过过场。
点到名的面具公子站起身,昂头喝下一口茶水再将它们朝边上吐出。
好一个彩漆雕,好一个颜媱红!
你们一面说着处子之心,正人君子一类的话语;背后是表里不一,尖酸刻薄之人。
“滚!”
匐匐一声,又有三个衣衫不整,花枝招展的女子暴露于众人面前,应声倒地。
而阮天虞,乃是面色铁青。
大声质问:“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吾缨;沧浪之水浊兮,可以濯吾足。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呼啦超,红色的烛火横向纵向各自交叉灭了一列。
本就不太明亮的正厅,马上让一团团黑暗笼罩包围。
模模糊糊,影影绰绰,更加描绘出一种空虚,一种可怕。
地上人的影子也消失了,只留下简单的人轮廓。
“呵,我还以为阮九公子是志士仁人,甘愿为在下的贱内,公子的休妻做些贡献。
不料,如今人走茶凉,世态炎凉啊,你不愿意大声说出来就是,何必非要临时抱佛脚,适时磨刀呢?”
小人漆公的一番话,差点没把阮天虞气晕过去。
好在关键时刻,阮天虞即使咬碎了牙也往肚子里咽,呛着的血也不肯对外留一滴半滴,仍这般尽力支撑着。
待准备好一切,终归按捺不住,拐杖尖指着漆公的鼻子大嚷了一声“狗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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