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杜衡(第2页)
“滚蛋,关你屁事!”
大姐转过头,嘴里吐出枯草根子。
“臭婆娘,你不嫌丢人我还嫌现眼呢,快给滚回来!”
也就是自己婆娘了,穿着粗布衣裳,描妆抹粉煞白煞白,面上两块红膏药,蓼色眼影……此等装扮在家也就算了。
胆敢穿着人前,咤叱怒吼,真是……
樵夫一边说一边拽自己的妻子。
“各位见笑了,见笑了。”
自己妻子自己最清楚,她打搅别人首先为自己的不是;再者,爱贪些小便宜吃了亏怨不得旁人。
滋事者都走了,余下的戏尚有什么意思呢?人们陆陆续续散开,空留一个画师,一堆碎片。
方才一切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你们……打人!”
“你们打人——”
仿若那些影子没有消失,男女老少仍然留在这里看他笑话,人们留在此处的叱骂一浪高过一浪,冲破云霄。
太阳照常升起,月亮却没有落下。
静夜无边,一缕缕冷风牵连着的他的衣襟,雨水直流打湿了他的头发。
高处不胜寒,广寒宫内的玉桂冷气幽幽,不知无人陪伴,终日溶于冰雪太阴娘娘是否穿着暖衣信手弹奏素琴?
或,北斗星君之司命星君因一时疏忽弄错了本子,使得望帝春心托杜鹃故事里的主人公成了自己?
“呵呵……”
阮天虞突然仰头大笑。
他一介画师,以妙染丹青入道。
却与那些剑师,琴师一样,操持的家伙照样可以作为杀人偿命的武器:其绘制过程只要稍稍用力,故意不慎沾染上自己的鲜血,无论多么亮丽的丹青转瞬化为诡谲齑粉,一点点侵入人体脏腑。
齑粉耗尽之日,即为该人逝去之时。
《天坤》禁忌有二:一曰女色,二曰七情。
颜家那段日子,恍如不堪的梦境,好在未破元阳。
否则牡丹花下死,做鬼未风流,身陷害己命,地狱无常情。
七情谓之怒、哀、惧、爱、恶、欲,现今心中大恸,痛心疾首犯一禁;方才惊恐有之又犯一禁……
“你个疯子滚开,挡老子的路了!”
“你什么你,死疯子,瞧你一身晦气,离我远点。”
“这里是墨家传人讲经的圣地,没钱休想进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