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请令(第3页)
笑吟吟的女声自空中铺开,引得香风涌动。
那个少年郎本人呢,左看右看前看后看也不见人影,急着大叫。
“我说,你一个大男人怎的这样胆小?若是女子见了,不得躲着跑才是!”
多年前,北外的杏花林子成就了他和她的初见。
声声口口念着“静女其姝,俟我于城隅。
爱而不见,搔首踟蹰”
,“言念君子,温其如玉。
在其板屋,乱我心曲”
的女子如何会……
“姓阮的,我要是得罪你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没想你现场如此歹毒,逼吾妻……”
“是尊夫人自己上吊滚白绫,劝都劝不住呢。”
阮九嘴角溢出一抹冰冷又傲气的笑意,掏出火折子抖一抖,轻轻靠近身旁雕梁画栋的红木。
霎时间,火舌顺着那根柱子飞速蹿上去,连着顶上的横梁,牌匾,门框,砖瓦急迅烧成一片。
早在多日前,颜家女婿阮天虞即利用职务之便,加上岳父岳母如此信任无度而命人把整座颜府都刷上了好的桐油,连刷四次。
桐油细腻光滑,无孔不入,见缝就钻,所以整个颜府里里外外的墙面家具全被它渗进,外表瞧不出多大的疏漏。
火势很快蔓延了整座颜府,越烧越旺的火舌舔过它的每一寸土地,那些喷涌而又温度极高的热气熏的门外之人睁不开眼睛。
过不了多久,人们就会发现这个污气横天的颜府消失湮没。
无缘无故找了一场大火,除了颜家小姐和颜府公子外,没有任何人逃出。
颜府夫人杏柔疏因老爷爱好龙阳,朝梁而死。
颜家老爷嗜宠过度,竟殉情而去。
至于颜家贤婿阮九阮天虞,不堪其辱,投石落水而溺。
安插这座小城的线客把上述情况如实禀回雪领,二奶奶女姮听后感叹良久,似露愧疚难色,很快平息,生活照常如律。
一时间,大街小巷无不拿此事乐道,然,未出半月就淡出视野。
呵呵,十年来尽是为了别人请令。
终于,能为自己好好的请一回令,不用再受人之托。
郊外小河边的阮天虞摘下面具,喃喃自语。
那个人以父亲的棺木作为扣押,用卫枕书的情描绘一个冠冕堂皇,逼迫自己学习这等伤人害物的功法。
所谓阴阳相生,互为平衡。
十年来,身体的阴之毒凝于左半脸,周围皮肤溃烂成结痂,诡异花纹反反复复,日日夜夜蚀心削骨的折磨着他。
“即如此,当初又何用?”
[rg]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