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压皇权(第2页)
“这般我算明了了,老爷偏爱侧房幼子,半点不顾惜于我,甚好,明日我便迁回娘家,你且备好休书,自此休予我罢了。”
镇国夫人哭得梨花带雨,委屈与愠恼压制不住。
沈尉迟微叹,抚上她的背,轻哄:“夫人此言,倒教为夫好深冤枉,疼爱云雨,老夫较之夫人,只有过之,而无不及,夫人岂会不知?”
镇国夫人将头瞥向一侧,不复言语。
她自然清楚他疼爱女儿,否则,便不会在云雨六岁重病之时,亲自割血煎药;也断不会重金修筑烟雨台,只为博女儿一笑。
他宠云雨确比自己多,可她就是气不过,舍不得,不闹上一闹,总觉对不住自己。
“夫人也知晓,此次买卖官爵之案,皇上彻查,老夫虽称病请辞,只怕也是撇清不得,凝霜又向着皇上,不念半丝手足之情,倘若云雨不入宫,老夫此生,只恐再无复起之机。”
沈尉迟叹息,随即又有些愤慨:“这天下,曾由老夫披挂上阵,流血负伤而收入版图,如今这黄头小儿,初掌皇权便要忌惮沈家!”
“皇上忌惮咱们沈家也非一日。”
镇国夫人止了哭闹,悠悠道:“太后与老爷,怎就有如此嫌隙,思之所及,从未顾念于老爷,可是有什么对她不住?”
“若要论起,只怕整个沈家都薄待于她。”
沈尉迟踌躇,终是说道:“本不愿再提,如今夫人问起,且说与你无妨。
凝霜与老夫并非一母,其母乃是清源郡人,父亲大人奉祖母之命重回故里祭祖,途径清源郡,适逢大雪,山路迂回,众人便停下休整,父亲便是那时遇见的她,二人一见倾心,私定终身,原定启程之期一推再推,直至其后祖母愠恼,驱车到了清源,父亲才不得不动身前往,可她已有身孕,奈何祖母不允,生生拆了这对鸳鸯,那女子性情刚烈,怎受得了这般折辱,生下凝霜后便投了湖,父亲知晓后悲痛不已,为此缠疾,几近殒命,祖母见势只得接回凝霜,却依旧不予冠之沈姓,时至祖母仙逝,父亲几度提起冠姓之事都被凝霜推拒,说到底,她还是怨怪沈家。”
“既是如此,也不怨她这般。”
镇国夫人轻语。
她一向只知太后与沈家不睦,却不晓得是这番因由。
思索片刻,她补充道:”
老爷之意,为妻觉晓,只怕云雨不愿。
“
”
夫人多虑,老夫早已问及,女儿志之高远,愿为鸿鹄,决断已明。
“沈尉迟紧锁的眉头逐渐展开,言语间的权谋又重了几分。
知女莫若父,云雨性子随他,野心与权谋不输旁人,后位与权力才是她想追逐之物。
”
万事谨慎为要,但求得偿所愿,不负所求。
“镇国夫人起身,既知无法阻止,也便只能如此宽慰。
(小燕文学WwW.XiaoYanwenXue.CoM)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