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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闪开!”
杜子鹤的反应最快,大叫一声,最先收势,后退不及,竟索性躺在地上一滚,躲过了漫天的银针。
而其它三人,韩、窦的反应慢了一拍,花妖娘却因为距离最近,都来不及躲闪,各自中十几根银针,其中要属窦山狼最倒霉,所中的银针十有八九在脸上,疼得他嗷嗷直叫。
花妖娘的银针,自然根根带毒,三个中了针的人一下子就瘫在地上不能起来,杜子鹤眼见白衣剑卿未出一招,已经放倒三人,只惊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出手,从地上一跃而起,慌不择路竟是要逃。
才刚跨出一步,眼前白影一闪,只见无数的手影随后而来。
折梅手!
这是杜子鹤昏迷之时脑中最后掠过的念头。
在韩、窦、花三人身上各补一掌之后,白衣剑卿仍是一脸的笑容,拍拍手中狐裘,穿回了身上,背着双手从容离去。
埋伏在暗处的天一教众,随后一一撤走。
半晌之后,花妖娘第一个醒过来,发现自己没死时又惊又喜,动了动身体,却喷出一口血来,这才发现自己除了中了银针的毒,还受了内伤,连忙从怀里掏出几只药瓶,各倒出几粒服下之后,又去检查三个兄长的伤势,除了杜子鹤没有中毒之外,三个人都受了内伤。
在花妖娘给他们都服下药之后,一一醒了过来。
“妈的,还以为这一次死定了,白衣剑卿,老子操你老母。”
韩三虎恨恨地从地上爬起来。
杜子鹤受的内伤最重,又喷了两口血,才哼哼唧唧地从地上坐起来,道:“奇怪,白衣剑卿为什么没杀我们?”
“哼,他也不是什么好鸟,大概是想玩猫戏老鼠的把戏……疼疼疼……”
窦山狼一边说一边吸气,花妖娘正在帮他把脸上的银针拔下来。
花妖娘把拔下来的银针一根根收好,听了窦山狼的话,突然笑了起来,道:“猫捉老鼠,还不知道谁是猫谁是老鼠。”
她这一句话顿时引来了其它三人的注意,杜子鹤最是奸滑,一听便知,忙道:“四妹,白衣剑卿是不是着你的道儿了?”
花妖娘妩媚一笑,道:“我在打出银针的时候,里面夹了一根锁情针,白衣剑卿用衣服来挡针,他能把带毒的银针抖回来,可是锁情针的针尾是弯的,肯定勾在衣服上,他只要把衣服穿回身上,那针,早晚会刺中他。”
“四妹,干得好!”
三人大喜,哈哈大笑,一下子牵动内伤,少不得又喷了几口血。
白衣剑卿确实不曾料到花妖娘竟有如此心计,在上百支的银针中夹入一根细若牛毛的暗器,也是他一时轻敌,哪里料得到那锁情针带有倒钩,没有随着银针一起被甩出去,再者那锁情针既细又短,他把衣服穿回身上,一无所觉,回去之后,坐下来,喝了一口天一教中人送上来的清茶,往椅背上一靠,只觉着背心处针扎般地一痛,脸色一变,白衣剑卿几乎立刻就脱下了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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