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第2页)
然而两派若真的再起冲突,互相消磨下来又怕我派从中获利,故此才在这时加强与我派联系,以求占得先机。”
林岳轩刚话毕,宗衫立刻拍案而起,连声称赞道:“不愧是三代长老辅佐,说出的话就是和我这个粗人不样,当真是老当益壮老气横秋、老成持重老谋深算、老奸巨猾老态……”
说的正高兴却发现林岳轩脸色愈加难看,连忙用手捂住嘴。
被宗衫这插科打诨,厅堂里气氛顿时轻松不少。
刀帝待稍微安静些后发话:“前辈所言甚为有理,只是我还有点疑问,那便是此次为何他这么放心把儿子留在我刀城。
只怕除了料定我顾虑当初亲事外,他儿子和同来侍卫本身也不简单。”
说到这里,连林岳轩也不禁叹了口气。
的确在这十年中,三大派阀表面虽然安定,但是暗地里的较劲却不曾停止过,尤其以对己方新血的培养更是费尽心力。
正派当年叶家叶笙为首的战后遗孤,均以将正派浩然心法修炼至第七重以上,叶笙本人更是精进至第九重,堪称正派百年来精进最快之人。
魔教虽人数略少,却是出了将血魔神功修至十重的“魔使”
冥凤。
而邪派本身人数就处于劣势,加之处地偏僻,新血招募更是困难,十几年来也只有风云霸子上官羽将修罗真诀练至八重,相比正魔两派实在相形见拙。
虽然八年前似乎天赐奇才在邪派,但是却因为些原因……
这时直静听着他们议论的周敏插进话来:“当年亲事乃是不得以而为之,门主也无需过多自责。
雪儿这女娃子我们也算直看着她长大,我视她亦如亲生女儿,此后只是别苦了她才好……”
谈了约莫顿饭的时间,大致安排过了招待事项后,长老们纷纷散去。
刀帝最后个走出长厅,穿过前院踏上通向东厢的长廊,步行片刻后来到个小院。
院心座小亭,小亭后丛紫竹,另有颗雾松生的茁壮;空地上口方井,井边花坛中种着些万年青和木槿;小院左右各有间平房,窗阁装饰颇为艳丽,看便知是女子闺房;深处则是个小池,池心座假山,池水里养着几尾锦鲤,只是如今水面已经结了层薄冰看不清水下,整个小院的环境显得颇为清雅。
院心小亭中有个不大的石桌,旁边放着个小炭炉,炉上煨着把熏的微黑的茶壶,而桌边石凳上此时正对坐着两个女童,背对廊口的大约十二岁,身着青色袍装,并且在袍装外套了件白色的小袄,长发梳成马尾随意绑在脑后,并且在头发上插了把古铜色木梳;另个更小些,约莫八九岁的样子,身紫衣却并未穿着御寒衣物,头利落短发因微卷而稍稍蓬起。
此时二人正在对弈,年岁稍长些的女童明显落于下风,沉凝许久仍无法落子,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刀帝;而年幼些的女童抬头见,立马自石凳上跃下,小跑几步后纵身跃,把抱住刀帝的腰,笑着开口说道:“爹,你来了呀,快看快看,雪姊此番大大的不妙。”
刀帝微笑着伸出右掌摸了摸女童的头,然后单臂托起女童抱在胸口,而女童也伸开双臂揽住孟轲项颈。
随后向前几步走入亭中,亭中稍大女童也回过头来,笑着叫了声“爹”
,而后轻轻拉起刀帝的袖子说:“帮我,小邪子这棋局步的太狠,再下去我非输不可了。”
遂看向棋局,只见所她持的白子被黑子分割打乱岌岌可危,然而天元处尚有处生门未被封死,随即左手捏起枚白子,笑着说“看招”
落在生门处,顿时局面豁然开朗,白子逃出生天同时反到把黑子围死了小片。
稍大女童睁大双眼,时无法从逆转中回过神来,本来大输特输的局经此手,结果只输了数子。
刀帝伸出空着的左手也摸了摸她的头,笑道:“雪儿,现在无邪的棋技也已经超过你了,再不努力用心,怕是要赶不上咯。”
然后又转头对着正鼓起脸颊嘟囔着“爹偏心,雪姊好狡猾”
的女童说道:“无邪这局下的不错,只是得意的太早生门没有封死,下棋与武学并无二致,不到最后绝不能放松警惕,以后可别得意的太早了。”
随后便坐在了石凳上,年幼女童也顺势坐在了刀帝腿上。
看着眼前二人,笑意不由自主的从刀帝的嘴角流出,面色也随即变的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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