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那年那事1(第2页)
只是曹相隐忍,平日里从不表达出来,这事也就只有我知道了。
魏国顾致仕之后怕有人清算他,他也希望在朝中有一个能为他说话之人,而魏铭当时名声不显,也希望有人能提携一把自己,而魏国顾的学生又多,于是两人便合了起来。”
陈炎平说道:“魏国顾不是有很多学生吗?为什么非要把魏铭拉上去?因为同姓?魏国顾应该不会如此幼稚吧?”
李泌仙说道:“魏国顾就是如此幼稚之人,他只亲近自己身边之人,虽然他的学生多,但能帮上忙的真没有几个。
听说魏国顾致仕的时候,他的学生就没有几个人上书过挽留他。
魏铭能当上户部侍郎,还真不是因为魏国顾那一边的人脉交情,还真就是他自己的本事。
也正是因为他的本事,魏铭才被曹相留下了,要不然,早就让魏铭走人了。”
陈炎平说道:“即然是个有本事的人,为什么曹相还要花这么大的力气把魏铭给处置了呢?”
李泌仙轻笑一声说道:“花大力气的人,只有六爷您吧!”
陈炎平哈哈笑了起来:“是呀,给曹相做嫁衣了。
那个管家卢安是很久之前便收买来了吧。
本来是用来监视卢相的?”
李泌仙说道:“这个不好与六爷说。”
陈炎平笑道:“你不说本王也知道,父皇的皇权不会与别人分享,曹相的相权自然也不愿意与别人分享。
只要他还在当官,就不会允许太子党里有第二个人权力在自己之上。
所以曹相也在防着卢相,只是没想到曹相下的这个蛆,现在却用到了魏铭的身上。
父皇借整顿清查田亩之机,让太子党彻底得与世家断了根节,而这个世家当然也包括长安魏国顾魏家。
这个时候还把与魏国顾交好的魏铭留在身边,不是明智之举。”
李泌仙摇头说道:“不是一回事。”
陈炎平问道:“那是怎么回事?”
李泌仙说道:“赵文庸不是要卖田么,而且他的田产还很多。
曹相想把赵文庸的田买下一些来,而魏国顾也想买下来,曹相与魏国顾就争上了。”
陈炎平摇头说道:“曹相家缺那点田么?非得向赵文庸家去买?非要跟魏国顾去争?”
李泌仙说道:“六爷,您不是也与大皇子争一些口头上的便宜么?曹相那里也一样,只是想告诉世人,赵文庸、魏国顾当权的日子已经过去了。
而且魏国顾之前与曹相一向不和。”
陈炎平说道:“冤是积出来的,不是一两件事就能让人产生间隙隔阂,甚至以死相拼。
看来魏铭也只是其中的牺牲品,只是到底还发生过什么事呢?”
李泌仙说道:“具体的小人也不清楚。
好像是魏铭做了一件很出格的事,让曹相下了狠心。”
陈炎平说道:“你也不知道?最近魏铭做了什么?本王在魏铭身边没有人,对于他的行踪完全不了解。”
李泌仙说道:“魏铭最近也没有做什么呀,就是打听您去洛阳的事。”
陈炎平苦笑道:“这件事朝里的人也都在打听,算不得事。
洛阳王最近被人弹劾得厉害,还有那个洛阳知府,结果死在了长安城外驿馆。
本王这个时候去洛阳的确会让人起疑”
李泌仙说道:“应该不是洛阳王的事吧,魏铭人在长安,而且小人也从来没发现过他有私养过密探,更没有往洛阳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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