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牵扯(第2页)
陈解说道:“魏铭狡诈奸滑,不事其职,欺朕瞒国,阻挠国策。
钻营官略,耻于礼教,教唆小人,扰乱律法。
此败坏朝纲!
此无朕无国!
无百姓无社稷!
命大理寺关押魏铭,审议定罪!
那管家义女也一并招去问话吧!
金瓜武士!
将魏铭除去官服,戴掉官帽,押出殿外。”
陈解震怒了。
官场之上礼物往来,其实并不是什么罪过。
巴结老上司以图上位,原本对于陈解来说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陈解生气的是,这个魏铭居然不知廉耻的去拜别人为义父。
要是在平时看在魏铭还有一些能力的份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
可这魏铭却是拜的魏国顾,那可是陈解刚刚登基时的最大敌人!
当初李太后扶持陈解登上皇位之时,魏国顾当时支持的可不是当朝的皇帝陈解,而是洛阳王陈析!
再加上魏铭曾去找了赵传臣施压,有破坏自己摊丁入亩的国策之举。
两块玉佩的证据坐实了魏铭教唆他人之事,这已经是在破坏行政制度了!
魏晋时的张斐在《进律表》中有述:亏礼废节,谓之不敬。
魏铭拜魏国顾为义父,却对陈解吩咐下的事情进行阻挠。
定一个大不敬之罪也是可以的。
任佑山应了一声:“尊诣”
。
几个金甲武士走了进来,粗手粗脚得拉起魏铭,一巴掌便将其头上的官帽拍落地面,又去拉扯魏铭的衣服,魏铭的朝服被剥落在地上,魏铭不停得嘶叫“臣冤枉!”
。
不管魏铭如何喊叫都没有用,他被金甲武士拉扯着,往殿外拖去,直到那喊声越来越小。
陈解又问道:“魏铭之罪再议,那费如遗如何定罪?”
任佑山说道:“大理寺少卿费如遗之罪其已在朝堂上供述,可先行抄家,视家财而定贪腐如何,若只有小财,依律去官流放便是。
若有大财则如张世丙例。”
陈解又问道:“庆阳府宁县县令卢宫泰是否有罪?”
任佑山说道:“卢宫泰人虽在长安,却一直未面见其父卢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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