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修我甲兵 十七(第2页)
首先你得获取身边大多数将士的支持,其次,你得想到军队的能力边缘在哪,粮草辎重能否接济得上。
最后,才是在目前情况下,如何去打赢,甚至在明知道一定会输掉的情况下,如何最大可能地保存实力,以图将来!
“
这番语重心长的话,效果远好于刚才的大声呵斥。
李若水和王希声两个,都默默地垂下了头。
他们终于意识到,眼前的这位参谋长,绝非浪得虚名。
此人所说的那些话,表面上听上去大而空泛,细琢磨起来,却令人的心脏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
民智未开,报纸上老说战争失利的很大原因,是由于民智未开。
事实上,恐怕未开的恐怕不仅仅是普通百姓之智,大部分读书人,军人,政府官员,还有各行各业的中坚,也同样浑浑噩噩。
不解决这个问题,恐怕很大牺牲都是白做。
而如果没有人去牺牲,恐怕永远无法将那些昏睡者唤醒!
”
我理解你们的想法,事实上,我对上头舍弃平津,只保上海和江浙的做法,也非常不理解!
“见两个年轻人都成了蔫黄瓜,鲁崇义心中又好生不忍。
“但还是那句话,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
二十六路军终究不是中央军,无论武器、人员和后勤补给,都距离一支严格意义上的现代化军队差得太远。
如果军队中每个人都像他自己这样沉稳圆滑,对其发展反而不是什么好事。
而事实上,西北系一脉的军队,与其他军队最大的不同,就是血性十足。
一旦失去了血性,恐怕临近的东北军,就是前车之鉴。
“参谋长,我明白你的意思。
“王希声迅速抬起头,发红的眼睛里,充满了怀疑,”
但是我害怕,咱们这一走,就再也回不来。
况且放弃了平津,上海那边,就一定打得赢吗?!
万一放弃了平津,上海也没保住,谁来承担这个责任?”
“长官,卑职也有同样的疑问。”
没等鲁崇以想好该如何回答,李若水也抬起了头,沉声问道,“我军这次后撤到邯郸,依旧是与二十九路,中央将关部互为依仗。
事实上,战术布置,与先前没任何两样。
既然实践已经证明,这个战术布置有很大问题,咱们怎么能保证,凭借这个战术就能在邯郸一线重新站稳脚跟?”
“这……”
鲁崇义先是一愣,随即,脸上就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平心而论,这俩问题,都不好回答,都让他觉得很是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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