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二十五章 冲击
千户大人相较青壮士兵毕竟岁数偏大了,在来回奔波的时候就不免会落在后面,以至于原本复杂的心情都受到了影响。
他现在不仅感到因为过度运动带来的浑身酸软,更感到整个内心都受到了莫大的震撼。
“甲兵这支部队是全覆甲的只能瞄准面部的开口去射击,其他任何办法都是徒劳可是他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们是来看守墓道的吗这是谁的墓野狐部落呢那些混蛋们故意坑我不这是噩梦,我得赶紧醒来,只要醒来就好了”
颠三倒四的言语中尽是被不敢置信所充满,是自己运气太差撞上了岩石,还是被奸猾可耻的恶徒给算计了
要知道手下的儿郎便是自己在草原上安身立命之本,没想到却大部陷在了如此必死之地。
就算自己能侥幸从中逃生又能怎样以后不还得面对部众的怨恨和上司的惩罚,这哪一项都能轻易要了自己的命啊
然而惨淡的现实已经呈现在他的面前,接连响起的频繁惨叫声不发出自过往熟悉之人。
同时传来的还有密密集集如砍砸骨头的声音,时不时还能从盾阵上看到扬起又落下的金银之色,可见对方实在是从防具到武器是清一色的坚固犀利。
想要冲上去营救是做不到了,自己那快见底的体力和颤颤后湍疲弱之兵都根本不够看。
甚至于对方朝向自己这面的持盾士兵也是频频出言挑衅,就算听不懂内容也能猜出并无好话,显然是希望自己硬冲上去送人头的。
按对方以逸待劳就该趁机突袭,自己等冉现在已是累得腿脚酸软迈不出步子了,肯定是完全招架不住一次凌厉的冲锋。
但那群人不知为何竟然只是竖盾守在原地,竟无一人做出进攻的态势。
敌人或许有敌饶理由,但与本部大部分兵马被分割的千户而言就只有劫后余生的欣喜而已。
他明白以自己的装备和体力也做不了什么,所以就只能在仓皇中忍着心痛下令道“罢了,救不了,撤”
奸猾的老兵油子和被吓破胆的人立刻就松了口气向后转,他们只想尽快远离这片处心积虑的杀戮场。
谁知道陷入伏击的倒霉鬼们能撑多久呢还不如趁他们没被全部解决前赶紧逃离,自己或许还有重新看到日的机会。
“不我儿子还在里头,不能这样啊”
有头发花白的游牧兵发出了绝望的喊声,而且也有几人踌躇不前的并不愿立刻离去。
他们或是因亲情或是因血勇而选择了引弓射击,但这对于早已大盾或临时拖来的木板根本就不成为威胁。
“叮叮咚咚”
的响声就如同乐器敲打,但是在同求生无门的惨呼相配就更显悲怆。
一面是少量试图营救的箭支无力地落在地上,一面则是渐渐失去力量的血手印残留在盾牌上,并且顺着重力拉出若干条长长的红色湿痕。
力主逃亡的人其实也并非是残酷冷漠,他们在听到弓弦震动之余也不乏频频回头观察。
毕竟只是匆匆相遇便躲避也太显胆了,或许有万一万一的可能是那些家伙们徒有其表,只需要几箭就可以轻松射倒呢
然而未有任何建功的射击就明了伏击者的防护力,同时也让逃亡者坚定地不再回头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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