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四章 刨赵皇帝的根儿(第3页)
上万人乱成一团,卢俊义也只是引百骑穿插了两个来回,身后的主力再适时扑下,宋军虽众,却直若一群待宰猪羊。
一个个若无头苍蝇,只拣无人处奔命。
那壁厢主将,一武官率同二三十名骑兵,拥护了一官人,向西南角逃走。
突然拥出一丛兵马,照耀着风前飘出的一面大旗,白字蓝底,大书着一个‘姚’字。
一员猛将,高骑骏马,手挥长枪,抖动枪缨,迎面将来,大喊着:“贼将那里走?”
官人身着大红战袍,身不披甲,于战阵中特地显明。
不敢接战姚政,是掉马便向斜刺里奔去。
便是先前武官,也弃了众人,紧随主将后面。
那时,早有几十枝箭,由阵里向逃将射去。
那武官好运的未中一矢,主官肩上则中了一箭,翻身滚下鞍来,却又抓了缰绳,爬了上去。
如实有股狠劲。
这时,随同上阵来的栾君实,正追残兵,奔到这里,本待要擒那落胆的武官得个功劳,现见主将中箭,哪里再肯让他跑去,两腿一夹马腹,奔上前一程,赶到近边,得看亲切,举起大枪,横空一挥,将他连肩带臂砍落马下。
跳了马去割了首级,回向大纛旗边来。
岳飞只晚来了一步。
望着洋洋得意的栾君实,好不气恼。
后者自诩为梁山泊子弟,如今且不得陆谦最为看中,这平日里即最爱与岳飞较功。
经此一败,那应天守军是再也不敢轻易出城,知府汪伯彦一味向东京发信求援。
额,还是补充一下那死掉的红袍姓名,这人姓杜名充,为京东西路防御使。
素以知兵自诩,言:帅臣不得坐运帷幄,当以冒矢石为事。
以为自个是韩信。
如此杜充一战而没,应天府吃紧,东京留守刘韐却只能坐而不救。
实乃其当务之急只是守卫东京城,那应天府在赵佶西迁之时,就已经被战略放弃了。
虽然那时赵宋的南京,虽然那应天府素有天下之腰的称呼:襟带河济,屏蔽淮徐,自古争在中原,未有不以商丘为腰膂之地。
而赵宋在开封落都,应天更成为了据江淮之上游,为汴洛之后劲的重镇,“南控江淮,北临河济,彭城居其左,汴京建于右,形胜联络,足以保障东南,襟喉关陕,为大河南北之要道”
。
可这一切是惨淡的现实面前,都变得形同虚设。
宋廷没兵了,也没足够的钱粮迅速招练兵勇以据守。
后者是宋室的龙兴之地啊,赵匡胤黄袍加身的时候,时任殿前都点检、兼宋州归德军节度使。
因其藩镇在“宋州”
,遂以“宋”
为国号,建立宋朝。
又因陶唐氏之火正阏伯居商丘,宋州为大火星房心分野之地,故宋朝又自称“炎宋”
。
是赵氏的宗庙社稷所在,又毗邻汴河水道,系为天下繁华之所。
及到赵佶登基时候,只城内所居男丁就有十六万,算上那客居之人,丁口怕不下二十万。
总人口百万是不到,六七八十万却有可能。
如此重地,却就只能这般得过且过。
陆谦攻杀彼此,目的很单纯,不为钱粮,只为“毁”
掉宋室宗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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