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 哥哥反了罢(第3页)
而如此也是旧党大佬们和其支持者们正所希望看到的。
要说这当中没有旧党的手脚,那是人就都不信的。
谁叫这变法使得豪强土地兼并和放贷都受到了不少限制,使得官员减少了一些特权,这不仅触犯了官员的利益,也触动了豪强的利益。
而后者可不就是保甲法里的保长、大保长和都保长么。
天底下不是所有的保正都叫晁盖的。
宋神宗本就因为西军对夏战的接连失利而精神大受打击,身体久病。
元丰七年时候已经病体沉重,这年生出的保丁起义对之更是一记沉重的打击。
因为这件事直接怼的是保甲法。
此法若非是“害民残民”
之恶法,何至于叫保丁愤而起事,攻州陷城?
为一理想主义者,赵顼(神宗)一生都在追寻自己的理想,他希望重建强盛的国家,再造汉唐盛世。
当这些梦想破灭之时,赵项也走到了人生的尽头。
那第二年,年尚不及四十的宋神宗便撒手人寰。
九岁大的儿子赵煦继位,是为宋哲宗。
他耗尽一生心血的新法,在他死后不久,就被他的母亲高太后——被文人士大夫称为女中尧舜的高滔滔在九年的执政生涯中全面废除。
所谓,“司马光入相,新法悉皆休”
么。
四五十年里新旧党争,各种手段,早无所不用其极。
现如今宗泽所言,只是旧日手笔,被蔡京等拿来改头换面再来施展。
【个人之见,许偏激了一些。
因为北宋一百多年的历史里,发生了二百多次农民起义,但规模大多很小。
波及范围不会超出一州之地去。
如方腊起义这样的,是极少的。
这般情况很难说是政策的对错而引起来的,内中因由很复杂,但其间必然有官员本性、出发点等不同所造成的‘事故’。
】
百姓的身家性命在他们眼中可不值一提的。
神宗朝蒲宗孟知蒲州时,对民变百姓进行残酷镇压,“虽小盗微罪,亦断其足筋。
盗虽为衰止,而所杀亦不可胜计”
。
元祐三年(1088),将官童政在镇压广东岑探领导的民变时,“贼杀平民数千,其害甚于岑探”
。
这大宋朝的官儿就除了名的对百姓不吝惜,往往是“官兵盗贼,劫掠一同,城市乡村,搜索殆遍。
盗贼既退,疮痍未苏,官吏不务安集,而更加刻剥,兵将所过纵暴,而唯事诛求,嗷嗷之声,比比皆是,民心散畔,不绝如丝”
。
军事镇压之后,地方上每每都由是凋瘵,不复昔日之十一。
大厅上最有文化水准的便是高玉,听了后想到江南子民,感同身受。
当下叫道:“三十年来,元老旧臣贬死殆尽,今日朝堂之上,当政者皆龌龊邪佞之徒,但知以声色土木淫蛊君心,不以地方生民为意。
彼花石之扰,括田之策,尤所弗堪。
东南之民,苦于剥削久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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