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 先实现一个小目标(第2页)
(没写够三千字,但没时间写了)
“怎的只管要贤弟坏钞!”
张诚甚是要脸,看到眼下,颇有不好意思。
李瑾道:“这值什么,今日特与提辖畅饮,休嫌轻微。”
“怎好生受。”
张诚面上推脱着,心底里却很是享受这等奉承。
自从他那老泰山被贬了官后,张诚在这东京城里的地位就一落千丈。
没有何灌在背后站着,他小小一提辖,在东京城里算鸟啊?现下李瑾这般的为,只叫他瞬间里便‘爱’上了他这个人。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这厮尚胆怯,非是相请自己去那樊楼耍处,而是在这家中。
冬日里天暗的早,便就点起灯烛,酒吃个畅快。
酣饮至初更天气,张诚道:“我醉了,贤弟也省得再去备马,便就歇在这里。”
李瑾应了。
被张府的仆人搀扶下去歇息,但精神且尚好,说说谈谈,已是二更。
李瑾要睡,对那张府的仆人说道:“我这里还有一瓶好酒,本留着畅饮用,却不想吃起酒来便就给忘了。
已经开封,久留会失酒气,就请几位先来尝尝,给个评价。”
说罢,他一随从便从一包裹里取出一瓷葫芦来,只把酒塞拔开,就满屋的酒香。
待到烫热了,拿来酒盏斟满了,就见酒液如清水便透彻,散发着浓浓的酒香。
几个张家仆人喜笑颜开,皆以为这酒水不凡,端起来一饮而尽,辣酒入口,仿佛一条火龙直冲心腹。
如此之蒸馏酒,在现下的东京城中还极其少见。
至少它不是大通商品,北宋是施行榷酒制度的,也就是官府专卖。
早在宋初时候,田锡的《曲本草》就记述说,“暹罗酒以烧酒复烧二次,……能饮之人,三四杯即醉,价值比常数十倍”
。
这显然就是蒸馏酒。
都已经至少存世百多年了,但这不表示宋朝市场上就有商品化的蒸馏白酒销售。
张府的奴仆自然多是见过世面的,却也没几人有幸吃过烧酒,饮下后连称赞道:“好酒,真有力道,多吃两杯非醉倒不可。”
可这般说着归说着,却没人原因少吃上两口。
不多时,李瑾拍着手叫道:“倒也,倒也!”
只见那几人,已口角流涎,东倒西歪的躺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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