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 一百人打五百人(第3页)
却是把梁山泊的‘除暴安良’看做了贼寇的劣习难改了,之后就挑拣悍勇军将,滨喜不自禁,乐呵呵的返回家中去了。
“哈哈,真天大之喜事。
梁山贼寇不知死活,竟敢去撞太尉相公的兵锋,乃自寻死路也。”
当日里,曹文滨就叫人杀猪宰羊,大大操办了一次筵席,还邀请镇上的乡绅富户,齐聚一堂,以示庆贺。
这梁山泊自从发家之后,就视各地士绅地主富户为鱼肉,如曹文滨者,过往时日虽未受其害,但每每提起也是咬牙切齿之。
而今日看,他们土豪劣绅头顶上的铡刀,就要粉身碎骨了。
曹文滨心中大是舒畅,好比去一天敌。
这场筵席打中午一直吃到了下午,还没结束。
整个曹家大宅,欢笑声一片,却是那府宅里的佣人奴仆,亦人人都得了好处。
“当日何太尉将着大军开到范县,小可随在员外身后,亦在道旁相侯,方才见得天兵的威武。
那梁山泊些许草寇何足挂齿,以官军威武,以何太尉神武,想来不须几日功夫,贼首陆谦的首级必被官军传授四方,以儆效尤。”
是人都喜欢听奉承话,为官山镇最大的地主,亦是最大的乡绅,曹文滨手下自然有几个小地主富户整日里巴结吹捧的。
眼下这人就是如此。
他家中只有百十亩田,镇上有一家杂货铺,只说家产可谓是这大堂上在座诸人中倒着数的。
可他却坐在了左手席的第二位。
整个官山镇人,那是都知道这位就是曹文滨的狗腿子。
上首的曹文滨满面都是笑,现时现地,他最最爱听这等话。
可事情就是那般的不巧,就在厅堂上的气氛被推到高氵朝的时候,一个满面惶恐的门子打破了曹家的一切。
“员外,员外,大事不好,大事不好……”
曹文滨酒水喝了不少,头脑晕乎乎的,正在兴头上,忽然下人跑来叫丧,那是勃然大怒。
“恁的甚鸟事!
慌里慌张。”
“贼兵,梁山贼兵……,他们围过来了。”
下人话声刚刚说完,就听“哐当”
一声脆响,却是那曹文滨的狗腿失手摔碎了酒盏。
而再去看那曹文滨时候,整个人已经软软的瘫倒在椅子里,四肢哆嗦,酒桌下更传来一股尿骚味道。
庞万春静静地看着梁山泊人马将整个曹家抄个底儿朝天,牛马驴骡这些大型牲畜,一箱一箱的金银细软,一车车的粮草。
这些他都不以为意,叫小养由基看重的是梁山泊接下的招式儿。
他们在这官山镇镇头撘了个大大的台子,把曹文滨和他两个儿子,还有曹家的管事、打手通通推到台上。
一次公审,几颗脑袋,换回了多少人心民意啊。
还有那烧掉的借据,以及被梁山泊大把大把撒出去的粮食。
如此手段,简直是轻车熟路。
明显是梁山泊收揽人心之举,可是他们举着那面杏黄大旗,一番操后还真能收揽起大大的人心民意来。
这等手段,庞万春昔日在江南时候也不是没有听说过,但那时候他没有亲眼所见,心神更方在陆谦传来的‘造反真经’之上。
可眼下亲眼看到了这一幕,臆想日后抓到朱勔的那些狗腿子,在人群中撘个这样的大台子,将这些恶贯满盈,人人恨之入骨的家伙向台子上一推。
他们可不会如眼下这样只是一刀砍了,那该是千刀万剐,剁个粉身碎骨,如此方能解恨。
到时候那民意人心还不是如钱塘江大潮一般的涌到圣公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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