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一体双魂

我问道：“你是怎么来这里的？”

聋哑和尚指着大殿中的佛像说道：“我是跟着他来的。”

我惊讶的说道：“无牙寺的祖师？”

聋哑和尚点点头，说道：“是。”

“玄奘大师应该看出我的本体了？”

我说道：“山猪。”

聋哑和尚说道：“是。

我本是一头山猪，被山中猎户所伤，是无压寺的祖师救了我，我跟着他一起念经拜佛，经文念多了，把我念的化形，把他给念死了。”

“我感激无牙祖师的恩惠，就一直留在无牙寺照顾他的徒弟们，可惜，这无牙祖师的后人，没有一个成器的，一代不如一代，我念及旧情，不忍离开。

不过，看样子，最多过了白牙这小和尚，这无牙寺也就到头了，我也算对得起他了。”

聋哑和尚长叹一声说道：“看着寺里面的和尚一个个走在我面前，我也累了。”

聋哑和尚是少有的有情有义的妖精。

我问道：“聋哑和尚，你应该知道让度难把我们骗来那个人吧？”

聋哑和尚说道：“我在这里等着，就是想告诉玄奘大师这件事。”

我说道：“你知道我会出来。”

“知道。”

聋哑和尚继续说道：“玄奘大师知道我是妖，就一定会来找我。”

我问道：“那人是男是女？”

聋哑和尚说道：“是个女人。

她来了几次，可惜她道行低微，看不出我的本体。”

“她化成男子的身形，应该是依靠苗疆的蛊术，就跟后来那个苗女一样。”

我可以确定就是那晚在公主府我见到那人。

我和聋哑和尚说了几句话，他走了。

一个妖精为了报恩孤独的守着这座寺庙，应该很累吧。

度难禅房的烛灯还在亮着。

昏暗的灯光映出虞蝶的影子，她出来了。

我问道：“虞姑娘，你这是要去哪里？”

虞蝶说道：“睡不着。”

我多嘴问了一句，“为什么睡不着？”

“人总有睡不着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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