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周文卿金屋藏娇秦月娘锦帐施恩(第5页)
他翻身将秦氏压在身下,三两下便扯开了她的寝衣。
烛光摇曳中,秦氏赤条条地躺在红锦被上,白生生的身子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的奶子虽比不得十五六岁少女那般挺翘,却胜在圆润饱满,像两只熟透的水蜜桃,乳峰上两点嫣红微微翘着。
周文卿低头噙住她一只奶头,含在嘴里又吸又舔,一只手捉住她另一只奶子又揉又捏,把那只嫩桃揉得变了形。
秦氏被他吸得浑身酥软,纤指插进他的发间,将他的头紧紧按在自己胸口,嘴里溢出一声声软绵绵的呻吟:“唔……公子……轻些……奶头要被公子吸掉了……啊……公子怎的这般会吸……莫不是偷偷练过……”
“没有,我只吸你的。”
周文卿闷声答了一句,嘴上却不肯停,在她两只奶头间来回舔舐,越吸越上瘾。
他听秦氏说“往后只有他一个”
,心里便痒得厉害,只觉自己占了这个女人,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是他一个人的。
秦氏被他弄了一阵,只觉两腿间那牝户已湿得不成样子,水儿顺着大腿根直流到褥子上。
她两条腿交叠着蹭了蹭,腿心处磨蹭的快感让她更是难耐,终于忍不住伸手去引周文卿那话儿,嘴里催道:“好公子,进来罢,奴家等不得了……里头痒得厉害……公子快替奴家解解痒……”
周文卿被她这般邀约,哪里还忍得住?
他把那粗硬的阳物对准了她那湿漉漉的牝户口,将龟头在那缝口磨了两磨,便猛地一挺腰,只听“滋”
的一声,整根话儿便齐根没入,直直顶到花心最深处。
“啊——”
秦氏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呻吟,两条腿随之紧紧盘在周文卿腰上,脚踝勾得死紧,“公子的物事真粗……把奴家塞得满满的……比醉香楼那帮客人强了不知多少倍……奴家好快活……”
她其实不是这样容易快活的。
在醉香楼里接客时,她多半只是应付,脸上笑着,身子却没什么感觉。
可今日不同。
今日是她重获自由的第一夜,压在心头那些负担——沈远的冷脸、柳氏的得意、王妈妈的嘴脸——全都卸了下去。
她不再是秦月娘、沈夫人、醉香楼的水月仙,她只是一个被人疼爱的女人。
这般心境之下,身子倒比平日里敏感了许多,周文卿每一下冲撞都让她真真切切地觉着舒服,那牝户里的穴肉便不由自主地抽搐着,把周文卿那话儿咬得紧紧的。
周文卿只觉她牝户又湿又紧,层层叠叠的穴肉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在吸吮他的阳物,那滋味比上次在醉香楼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初经人事不过数日,哪经得住这般刺激?
好在他方才已经射过一次,这回便比上回持久了许多。
他一面抽送,一面低头看着秦氏那被他冲撞得不断晃动的两只奶子,愈看愈觉得好看,愈看愈舍不得松开。
秦氏被他撞得身子不断往上移,头都快顶到床头了。
她伸手撑住床头,把臀儿抬得更高,以便周文卿插得更深,嘴里不住地叫唤着:“公子……好深……顶到花心了……啊……又顶到了……再这般顶下去奴家要飞了……”
周文卿听她叫得好听,愈发卖力,抽送得又狠又急,额上的汗珠滴落在秦氏白嫩嫩的胸脯上,顺着那沟儿往下淌。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来,喘着粗气道:“月娘,待明年我娶了正妻,便将你纳为妾室,可好?”
秦氏浑身微微一滞,心中说不上是喜是忧,随即恢复了常态,将两条腿把周文卿夹得更紧,口中更是不住地叫道:“公子……这可是你说的……莫要哄奴家……奴家活到今日,总算盼着个男人愿意真心疼奴家了……公子若不嫌弃奴家残花败柳……奴家便是做妾也是天大的福分……”
周文卿听她这般说,心中更是又怜又爱,俯下身去,在她耳边郑重说道:“我若负你,天打雷劈。”
秦氏伸手掩住他的嘴,嗔道:“莫要说这种话,奴家信你。”
她说着,便主动吻了上去,四唇相接,舌尖交缠,吻得又深又缠绵。
她趁着接吻的工夫,暗中使了劲,把那牝户里的穴肉绞紧了几分。
周文卿被她这般一绞,再也把持不住,闷哼一声,把滚烫的热精尽数射在秦氏牝户深处。
秦氏被那热精一烫,也攀上了顶峰,浑身痉挛着,把那话儿夹得死紧,像是要把他的魂儿都吸出来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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